我抱著一堆用品跟著絡腮胡子到了18號拘留室。我仔細看了一下,拘留室外有個柜子,絡腮胡子讓我把手中的衣服、皮帶和鞋子放進柜子的一個小隔間里面,換上這里的囚衣,等我穿上拖鞋之后,一腳就把我給踹了進去。
“哐當~!”
這是拘留室的鐵門關上的聲音,我還沒站穩,絡腮胡子就插上鐵門的鐵栓,上了一把鎖。
我四處環顧著,每個人進入到一個新環境,第一的反應就是看著四周的環境。這個房間約三十多平米,門是用手指粗的鋼筋焊接而成的,上面是涂著綠色油漆的鐵皮。門對面貼著《監獄守則》。屋頂離地面幾乎有2層樓那么高,一把吊扇高高的懸著,能轉,但是跟老牛拉破車一樣,慢慢悠悠、吱吱嘎嘎。
門的上方有個監控器,在它斜對面的墻上有一扇別鋼筋嚴實封著的鐵窗。窗側下方的墻上有個鐵夾,貌似是放置什么東西的,但是現在卻什么都沒有。
屋里靠著墻邊各有三張硬板床。床上都睡滿了人,地上都睡滿了人,只有不遠處的靠窗的位置,有一個較大的空位。
鐵門的響聲驚動了這群人,他們紛紛抬起頭來望著我,目光各異,神色迥然。
我知道這群人絕對不會像原來學校里的那些學生一樣單蠢,即使那時候的我們都自以為成熟。聚集在此地的都是一頓時間內對社會構成某種威脅的人,換句話講,大部分都是具有攻擊性的人群。我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徑直就走向了房間的那塊空地,走的時候我還裝出一副很吊的樣子,走的也是海步。
將被子扔在角落,墊在屁股下,一屁股坐下來!我又朝著一邊吐了一口唾沫,環視了一下四周,背靠著墻壁,我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的支著自己的耳朵,觀察著周圍這些人的反應。
“草泥馬的,不懂規矩啊!”突然,一個犯人一拍床板,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幾步就朝著我所在的這個墻角走了過來。
這個犯人一下來,這時候床上的另外幾個人,也翻身從床上走了下來,踢踏著拖鞋,有的人扣著自己的下.體,有的摸著自己的光頭。
我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些人,我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墻角靠攏著,直到我感覺不到我的背后有一點空隙了,我才慢慢的把自己的心情放松。
“起來!”一個兇狠的聲音直接在我耳邊響起,也是光頭,不過他赤*luo著的上身上面有著不少的刀疤。
房間里有監控器,你們特么在牛.逼又能咋滴?我想著,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貼著墻,這個光頭竟然比我矮了半個頭。
那個犯人不屑的看著我,往我的面前吐了一口唾沫,突然他一擼袖子,一巴掌直接給我扇了過來,“你說你特么的,沒事長得比我高.干嘛?”
一巴掌讓我耳膜轟鳴,我使勁的搖了搖頭,剛回過神來,一腳就朝著他那邊踹了過去。因為我長得比那個犯人高,所以這一腳讓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
踢過去的時候挺爽的,但是真當踢完了,我就是一陣后怕。
我這一腳,讓這小牢房立馬就炸了鍋,只聽那人喊了一句:“給我打!”
話音剛落,一群人就朝著我這邊涌了過來。
抱著頭,我不斷的想要朝著門那邊跑去,這巴掌大的地方,我能怎么逃,實在是逃無可逃。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叫獄警,對,想辦法叫獄警。
剛剛被我打的那個人剛站穩,幾步就直接撥開了人群,使勁的揪著我的頭發,朝著一邊的墻上就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