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時小心翼翼的在四周看了一下,沒發現平頭男的人,才讓林夕背著于志鵬從倉庫走了出來,上了的士,我們就朝著林夕的家里跑去。
后來林夕出去之后帶回來消息,她說,昨天最近的醫院和小診所早就等滿了人,我當時就慶幸自己幸好沒去醫院那些地方,不然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夕的家里很破,每個城市都有棚戶區,就連深圳這樣的大城市也不例外,林夕的家就在這個棚戶區里面。
有的地方連墻壁都開始碎裂了,出現一道道裂縫,上面還畫著一個圓,圓里面寫著大大的拆字。我不知道這個被林夕稱作為家的地方,什么時候會被拆。
走在路上,別人家里的土狗,或者是野狗,聽到外面的動靜,汪汪的叫著,有的野狗還追了過來,追著我們一路一直沒放開。
野狗狂吠著,想沖上來咬我們,但是我不停的從路邊撿著小石子,向它們丟過去。我聽人說過,狗也是欺軟怕硬的,你把它打疼了,以后看見你它都會夾著尾巴。
虎落平陽被犬欺,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如果這算的話,我想這一定是我們最落魄的時候了。
進去林夕家里之后,我才發現她所謂的家,僅僅才有著三十多平米,一張床放下,一個小小的浴室,就沒了多大地方。
林夕從床底下搜出一個醫藥箱,里面有各種常用的藥物。我問林夕,怎么還備的有這點東西,她說,自己原先在麻哥手底下的時候,偷不到錢被打了,沒錢去醫院看傷,就自己在醫院里包扎。
看著林夕嫻熟的動作,我想她原來一定被打的不少吧,這些動作幾乎都成了本能了。
我的眼眶一紅就想哭,林夕瞧了我一眼,自顧自的說道,她說,以前從學校出來了,我就在外面混,以為自己在學校混的好,出了學校就肯定也是一樣。
但是我錯了,其實一個女人,在他們看來,都是依附著男人。所以那時候,我就想著辦法的往上走,直到遇到了你之前看到的那個男人,然后我就做了他的第六個情.婦。
說完,林夕讓我也把身上的褲子拔掉,躺床上去,她說,怕我身上的傷口發炎,發炎了就不好治了,會落下病根的。
我當時挺不好意思的,但是想想林夕都這么放得開,我也就放的開了,就索性只留下一條褲衩,躺了上去。
解.開繃帶,清洗傷口,難免會有肢體上的接觸,我的臉色很紅,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下面翹著有點不舒服,有點尷尬。我罵自己下流,到了現在還管不住下面。
林夕在那笑,她說,你也別不好意思,你們男的都是下半身動物,不然我們也賺不到錢了。
我問林夕,為什么要救我,畢竟我們無親無故的,甚至還有仇。第二次問,我也不曉得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態,什么心理,只想弄個明白。
林夕說,當時她走的時候我多給了她800塊錢,當時她媽媽.的手術正好差一千,可是那時候已經是最后一天了,是我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我不怕林夕騙我,因為現在的我們根本就沒什么好騙的,可能這個理由不足以成為林夕就下我們的理由,但是說真的,走到了這個境況,誰還會在乎是否被騙呢?
床得讓給于志鵬睡,他是傷病員。
雖然c市不冷不熱,但是在這種棚戶區,因為環境的原因,一直陰暗潮濕,所以這里的凌晨就顯得特別的冷,我的衣服不能穿,光.著身子坐在地上,林夕坐在我的旁邊。
這地方就連一張凳子都沒有。
林夕問我冷不冷,我說不冷,她就說我騙人。
冷了,就抱著我吧,閉著眼睡會兒。林夕說。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的眼眶紅紅的,抱著林夕,我覺得很暖,不是身上,而是心里。兩個人都冷,這樣抱著,再暖和又能到哪里去。
我問林夕等天亮了,是不是還要出去接客人,林夕說,我不出去拉客人,你們吃什么啊?我啞然,林夕的問題很現實,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了。
你等著,等我好了,一定不會讓你再受這些苦的,這是我給你的承諾,一個男人的承諾。
我欠你的,都還給你。
ps:還沒回家,在我哥家里,以后用我哥的電腦更新了,那個還沒弄好,應該要在外面呆到下個月初了。難受,香菇。
在這里感謝一下之前各位兄弟姐妹的打賞,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持,說實在的,我的更新確實慢,這本書我投入了很多,雖然更新慢,但是我一定會寫完,直到順利的完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