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陸昀庭微瞇起的鳳眸中閃著凜然的殺氣。
江星染反問:“殺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你是不在乎我這種無名小卒的命,但現在你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又何必再惹上這種沒必要的麻煩?”
她的邏輯清晰,口齒伶俐,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在獨自面對持刀的男子還能保持理智和冷靜相當的難得。
陸昀庭定定地瞧著她,少女眉目清絕,皮相和骨相皆是絕佳,仙姿玉貌,美得不似人間。
他笑出了聲,微翹的薄唇帶著兩分興味:“還挺有意思。”
以前在澳城,見到他的要么諂媚地想要巴結他,要么怕得戰戰兢兢的。
而這么大膽的,他還是頭次見。
還挺有趣。
他眉梢挑,懶洋洋地問:“你叫什么?”
江星染低頭把桌上的垃圾扔進垃圾桶,也沒看他:“萍水相逢,沒有知道名字的必要,等你走后,我們就當沒見過。”
陸昀庭盯著她看;“你救了我,我可以報答你,榮華富貴,名利地位,只要你開口,什么我都能給你。”
“不必了。”江星染把桌子擦干凈,這才舍得看陸昀庭,“我先睡了,我這沒有空房間,你睡沙發。”
“讓我睡沙發?”陸昀庭故意問。
江星染杏眸淡淡地:“女孩子的床,你一個大男人睡不別扭嗎?”
陸昀庭起了逗她的心思,鳳眸挑起:“沒關系,我不介意。”
“行,那你睡去吧。”江星染懶得跟他爭。
他要是睡了,等他走了以后,她一定要連床帶床單被子全都換了。
陸昀庭看著她的眼睛,如水兒一般溫順的杏眼,卻又隱隱帶著兩分倔勁。
他的嘴角一挑:“沙發挺好。”
陸昀庭在江星染家里住的這幾天,就差在江星染身上安裝個監控器了。
為了防止她通風報信,把她的電子產品全都收了,就算江星染要打電話也必須當著他的面打。
現在這個時代,沒有手機和電子產品這人生還有什么樂趣?
跟坐牢有什么區別?
所以江星染沒有一天是不盼著陸昀庭趕緊走的。
陸昀庭也沒有久待,聯系到他的下屬后就離開了。
在離開前,他給江星染留下了一張紙張。
記住我的名字,陸昀庭。
上面還有一枚黑色的玉扳指,以及一張沒有密碼的銀行卡。
江星染也不稀罕那點錢,直接給捐了出去。
“陸昀庭在我那里住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早上我醒來時他就已經離開了,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江星染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得一清二楚。
盛璟樾的瞳眸收縮:“你們見過幾次了?”
江星染想了想:“除了這次還有兩次,上次我去a市當天他來酒店找我,并且用我身邊人的安危來威脅我不要把和他認識的事告訴你。”
盛璟樾心疼地把江星染抱緊懷里,眼中滿是愧疚:“染染,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江星染聽到他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眼眶發酸,“璟樾哥,你不怪我不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