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江星染聽到他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眼眶發酸,“璟樾哥,你不怪我不相信你嗎?”
盛璟樾放開她,低頭直視著她溫和的眉眼:“我們才結婚多久?你不敢拿身邊人做賭我也能理解。”
在江星染的潛意識里,雖然他們認識二十年了,但在結婚之前,他們確實不熟。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怎么可能讓受過情傷的江星染全身心地信任他?
跟她青梅竹馬的盛煜行都能為了一個女人一次次的拋棄她。
她又怎么可能敢用身邊人的安危來賭他的信任呢?
江星染吸了吸鼻子,聲音低低的,情緒明顯不高:“其實我怕你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覺得我是個麻煩,畢竟一個盛煜行已經夠讓你生氣了。”
盛煜行那邊還沒完全死心,又冒出一個澳城陸家的陸昀庭。
陸昀庭又是他多年的死對頭。
死對頭糾纏自己的老婆,這換哪個男人不生氣?
陸昀庭又威脅她不能說。
當時她真的是進退兩難。
“你于我而從來都不是麻煩,保護好妻子,是我這個丈夫應盡的責任。”盛璟樾捧起她的小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吻不帶任何的欲望,只有滿滿的理解和尊重。
江星染的心尖仿佛被燙了一下,或許是男子的眼神太過溫柔,讓她放下了所有的警惕,把自己內心深處最大的惴惴不安說了出來。
“璟樾哥,其實被盛煜行背叛后,我一直都沒什么安全感。”
想到曾經被青梅竹馬的戀人背叛,江星染委屈的酸勁不停地往上冒,聲音哽咽:“我不質疑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沒有什么是永恒的。”
盛璟樾對她許諾過的話她也都記住了。
但內心惶恐和不安不是隨隨便便幾句話能夠消除的。
想要完全治愈,還是需要時間。
更何況,有時候,承諾往往是最沒有的東西。
畢竟盛煜行也曾許諾過會一輩子對她好。
可現在不是一樣說變就變。
盛璟樾用指腹輕摸著她發紅的眼尾,眼眸溫柔:“染染,其實真心也能永恒不變,我會用一生來兌現這個承諾。”
江星染的心隨著他的話而跳動,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沖上她的大腦,讓她本就紊亂的心跳得更快了。
周圍的聲音似是都消失了,唯有如鼓的心跳聲在耳邊作響。
此刻,天地間仿佛就只有他們二人。
江星染世界仿佛照進了一束光亮,而那片從未有光踏足的角落也迎來了屬于它的太陽。
一個強烈的沖動讓她直接抱住了盛璟樾,把頭埋進他的懷里。
男人的身上很是溫暖,清淡的檀木香熟悉得讓她心安。
盛璟樾心臟一跳,眼神也跟著軟了下來。
要知道平常江星染很少主動的。
一方面是她年紀小,臉皮薄,在這方面有點羞于啟齒。
另一方面…她沒有那么喜歡他。
“璟樾哥,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江星染和聲音小小的,聲線因為太過害羞的緣故而變得微微有點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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