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小淵子怕她不肯來,故意編故事忽悠她。
嗯,肯定是這樣。
回去一定得找他要精神賠償費!
酒酒暗暗道。
這時,參加考核的人已經走進太初學院,來到一處高臺前。
高臺子上,坐著幾位負責考核的夫子。
酒酒還在里面看到了個熟人。
是她美人姑父!
美人姑父今天身上穿的是太初學府的衣袍,衣袂飄飄,襯得本就俊美華貴的他,多了幾分出塵的仙氣。
“此次考核分三輪,第一輪,文試。這輪比作畫,要求不能使用筆墨,違者,淘汰!”
考核夫子宣布本輪比試的內容和要求后,一眾考核生們都沸騰了。
當即有人問道,“作畫不用筆墨,用什么?難道用我們身上的血為墨,手指為筆嗎?”
考核夫子沉聲道,“也可,用什么工具作畫,是爾等的自由,我們只看結果。”
話落,鐘聲起。
考核夫子宣布道:“考核開始,時間為,一個時辰。超時未完成者,淘汰!”
數百名參加考核者紛紛四處張望,去尋找自己的作畫方式。
有人反應最快,咬破手指,以血為墨,手指為筆,開始作畫。
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這個方式。
也有人另辟蹊徑,跑去不遠處的花圃中,摘來花草樹葉,以自然入畫。
還有人以針線刺繡入畫。
酒酒看得嘖嘖稱奇。
酒酒看得嘖嘖稱奇。
今日之前,她都不知道畫畫還有這么多千奇百怪的法子。
她這趟沒白來,挺好玩的。
“你為何不作畫?”這時,酒酒身旁一位身穿太初學府學生衣袍的少女問酒酒。
酒酒扭頭從她眨眼笑得狡黠,“我還不急,再等等。”
少女聞,也沒再問。
半個時辰轉瞬而過。
最先開始動手作畫的人已經臉色蒼白地開始收尾。
酒酒伸了個懶腰,終于動了。
“小灰。”酒酒喊了聲。
小灰從酒酒頭發里鉆出來,吱吱吱叫了幾聲。
就見幾只肥碩的大老鼠嘴里叼著東西跑到酒酒面前,扔下東西就跑了。
酒酒彎腰將老鼠扔下的東西撿起來。
是一塊塊木炭。
黑色的木炭用來作畫,在合適不過。
周圍有人看到,紛紛懊惱自己怎么沒想到用木炭代替筆墨?
有人懊惱,也有人眼紅。
當即,有人指責酒酒大聲說,“我要舉報,她作弊!”
考核夫子眼皮都沒掀一下,一邊慢條斯理地喝茶,一邊說,“沒用筆墨,不算作弊。”
“可她用木炭了。”那人不死心地道。
“考核規矩沒說不能用木炭。”考核夫子說完,又道,“若無其他證據,就噤聲,莫要打擾其他人作畫。”
見那人還欲說話,當即有太初學府的學生站出來警告他,“擾亂考場秩序者,淘汰!”
那人紛紛不平地瞪了酒酒一眼,不甘心地繼續作畫。
反觀酒酒,她拿著木炭飛快在紙上畫了一個輪廓。
然后把剩余的木炭捏碎,加入一點茶水攪拌開。
自制的墨便完成。
她還覺得不夠,又取下自己頭上戴著的發簪,捏碎上面一顆金色珍珠,加入墨中。
“小灰,借你尾巴一用。”
酒酒在小灰都還沒反應過來時,把它從自己頭發里掏出來,抓住小灰細長的尾巴當筆,開始畫畫。
小灰:“吱吱吱……”
罵得好臟的樣子。
酒酒完全沉浸在作畫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交出自己的成績。
就在香要燃盡之前,酒酒終于完成。
“我好了。”
隨著酒酒的話音落下,天空突然變暗,仔細一看,竟是許多黑色的烏鴉在他們上方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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