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酒酒瞇眼盯著小胖墩,眼睛里都是危險的光芒。
小胖墩縮了縮脖子,剛要說話,就感覺身后傳來一股強大的殺氣。
他渾身瑟縮地轉過身,就看到蕭九淵正坐著輪椅,從他身后看向他。
“憑你,也配?”
蕭九淵臉黑得跟黑炭般,看小胖墩的眼神殺氣騰騰。
小胖墩吞咽了兩下口水,嚇得往自家大哥身后躲。
陳云梵開口道,“見過太子殿下。”
“太……太子?”小胖墩傻眼了。
陳云梵又道,“家弟頑劣不懂事,語間多有冒犯,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聞,蕭九淵只是冷哼一聲,隨即丟下句,“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話落就讓追影將酒酒帶過來。
追影上前,低聲對酒酒道,“小郡主,得罪了!”
抱起酒酒時,見酒酒還要反抗,追影小聲提醒道,“殿下很生氣,小郡主還是莫要鬧了。”
小淵子很生氣?
為什么?
酒酒歪著脖子去看蕭九淵的臉。
見他臉色當真很黑。
她心想,小淵子這是被綠了?
不對啊,小淵子的白月光是他小媽,要綠也是他綠別人。
那個別人還是他親爹。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東西?”蕭九淵在酒酒腦袋上敲了一下問。
酒酒揉了揉腦袋,脫口而出,“想你給你爹戴綠帽子。”
噗!
追影差點沒忍住笑噴出來。
他偷看到殿下的臉色瞬間又沉下去。
心道:果然,論起給殿下添堵,沒人比得過小郡主。
每次都能精準地踩中雷點。
“閉嘴!”蕭九淵黑著臉低喝。
酒酒沒好氣地說,“問我的人是你,讓我閉嘴的還是你。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事這么多?以后別叫你小淵子了,叫你事兒媽算了。”
“不許。”蕭九淵道。
酒酒心道:誰管你?
她還在心里“事兒媽”“事兒媽”地叫了好幾次。
就聽到耳邊傳來蕭九淵隱忍憤怒的聲音,“再叫一次,我就把你的寶庫充公。”
“在心里叫也不行。”
他又補上一句。
酒酒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他,“你卑鄙!”
“呵,跟你學的。”見她露出這副表情,蕭九淵心里有種終于打了個翻身仗的痛快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感覺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回東宮的路上,酒酒都不想跟小淵子說話。
她要跟他冷戰!
冷戰持續不到半日,就被蕭九淵送來的一盒亮晶晶的珠寶首飾打破。
酒酒捧著那一盒亮晶晶的珠寶首飾,笑得眉眼彎彎。
嘻嘻,小淵子其實挺好的!
五日時間,轉瞬即過。
這日,太初學府外,聚集了許多前來參加考核的人。
他們有的是考生,有的是其家人,或是奴仆。
數十名身穿白色學生衣袍的太初學府學生,鑄成一道門將所有人都阻攔在外。
“咚——”
鐘聲響起,時辰到。
諸多學生中,有人站出來朗聲道,“噤聲!凡參加此次太初學府考核者,往前三步。”
當即,全場安靜。
前來參加太初學府考核的人,都往前走了三步。
其中,包括小小年紀的酒酒。
酒酒一雙黑黝黝的眼睛東張西望,眼底滿是好奇。
這就是太初學府?
也沒小淵子說的那么神乎其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