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正盯著陳云梵犯花癡,就聽到隔壁桌傳來幾個書生的討論聲。
“哎,你們聽說沒有?這次的太初學府入學考核,跟往年不同。”有個書生說道。
當即,就有別的書生開口詢問,“如何不同?李兄可有何內幕消息?”
那個書生得意地說,“在下不才,有個表叔的兒子的岳家的妻妹的婆家兄弟正在太初學府當差。聽說,今年太初學府的考核很難,嚴重者甚至會因此喪命。”
“啊?怎會如此嚴重?官府都不管的嗎?我等只是想去太初學府求學,可不想因此丟了性命。”當即就有書生震驚道。
那書生鄙夷地看了說此話的書生一眼,道,“這般心性,竟然還想入太初學府?呵,簡直可笑。危險與機遇并存這個道理,你都不知,還是趁早放棄得好。”
“李兄說得對,最好是多點如你這般的膽小鬼,我等通過考核的概率便大大提高。”另一書生附和道。
又有人神秘兮兮地問那位李兄,“李兄,我聽說今年還會有異國皇子也參加太初學府的考核,可是真的?”
李兄道,“真又如何?區區番邦蠻夷,來我大齊感受天子威嚴,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回去。何懼之有?”
“可我聽說,那羌國二皇子還養了一頭巨象,那巨象一條腿都有柱子那么粗大,身體更是像一座小山般,很是威武不凡。且那羌國二皇子脾氣還尤其古怪,我等若是不小心得罪到他,豈不性命難保?”有個書生擔憂地說。
李兄卻道,“怕什么?那羌國二皇子再厲害,還能厲害過太初四公子?雖說四公子里少了個云梵公子,可他本就是個病癆鬼,早晚都要死,早死早投胎……啊,誰打我?”
李兄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嘴角被一粒花生米砸中。
他捂著嘴站起來高聲質問。
“本大王干的,你想如何?”酒酒轉過身,翹著二郎腿瞇眼打量眼前人。
原本她聽消息聽得還興致勃勃,沒想到這人嘴巴那么臭,竟然開始詛咒她的小仙男。
賞他一粒花生米,是她最后的仁慈。
“哪里來的死小孩,竟敢出手傷人,若不馬上道歉,休怪我等將皇城軍找來主持公道。”李兄眼神陰鷙地盯著酒酒,怒聲威脅。
酒酒冷笑,“你去啊,不去是孫子!”
“你……欺人太甚!”李兄當即沖店小二大喊,“店小二,速速去將皇城軍找來,就說此處有人鬧事傷人。”
店小二有些為難地左右看看,想勸幾句,又不敢開口。
酒酒翻了個白眼,剛想嘲諷幾句。
就聽到那位李兄的視線突然落到酒酒身旁的陳云梵身上,陰陽怪氣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云梵公子啊!云梵公子身體可好些了?能出來見風嗎?可別被風一吹就病倒了,要不你還是回家躺著。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陳云梵喝了一口茶,才淡淡開口,“我很好,不勞李少費心。”
“那可不行,你死那日,我還要去吊唁呢!”李兄看向陳云梵的眼神滿是惡意。
陳云梵也不在意,臉上依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好似李兄就是只狂吠的野狗般。
他不在意,別人在意。
小胖墩直接跳起來指著李兄的鼻子罵道,“姓李的,你別太過分!當初是你爹非要將你妹妹許配給我大哥,我爹應下后,你們家見我大哥身體不好,又鬧著要退親。我大哥也答應了,如今你我兩家也再無關系,你還跑我大哥面前狗叫個什么玩意兒?”
小胖墩的話把酒酒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小仙男定親了?”
酒酒的話音剛落,小胖墩立馬擺手,“退親了,早就退了。”
酒酒哦了一聲,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