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來了?”
酒酒停手,狐疑地看向蕭九淵。
蕭九淵那頭如墨般的長發濕噠噠地貼在臉上,狼狽至極。
聽到酒酒這么問,他眸光微動回答道,“對,我都想起來了。”
酒酒問他,“你想起來我是你最疼愛的心肝寶貝了?”
蕭九淵當即回答,“對,我想起來你是我最疼愛的心肝寶貝,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那你還怪聰明的勒。”酒酒說完,摁著他的頭發使勁往水里摁。
蕭九淵冷不防的被她摁在水里,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水。
偏生他還沒法掙扎,真是欲哭無淚。
終于,酒酒折騰夠了。
蕭九淵也只剩了半條命。
他虛弱地問酒酒,“你是如何知道我沒有恢復記憶?”
“呵。”酒酒冷笑,“小淵子可沒你這么惡心,說那么肉麻的話。”
蕭九淵聽得額角青筋直冒。
他這都是拜誰所賜?
她怎么有臉說這話的?
他滿腹怨氣卻不敢發泄。
就怕她一個不開心又摁著他的頭,再折騰他三百回合。
他怕自己把命都搭進去。
蕭九淵覺得自己快要被煮熟時,酒酒終于大發慈悲,讓人把他給撈出來。
旁邊,是早就準備好的冰桶。
偌大的澡盆里,全是冰塊。
蕭九淵從幾乎要被煮熟的狀態中,直接進入另一個極端環境。
極熱到極冷。
真正的冰火兩重天。
蕭九淵就覺得自己身體里那股火,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砰——”
一聲巨響,蕭九淵的內力沖破阻力,他身下的浴桶直接飛崩離析。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傳來。
蕭九淵抬頭,就看到酒酒和獅老等人從旁邊走出來。
他們似乎早有防備,并未受到波及。
“你們這是?”蕭九淵看向獅老,眼神里透著詢問。
青梧開口解釋道,“殿下有所不知,您體內的余毒還差最后一點沒有徹底清除。小郡主想到這個辦法,一邊用藥浴刺激您的身體,一邊由小郡主來刺激您的情緒,只有殿下的身體和情緒都到達極限,才能徹底清除您體內的余毒。”
聽青梧這么一說,蕭九淵試著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內力。
果然,之前運轉內力時的阻礙全部消失。
甚至他的內力還比之前更深厚了幾分。
就是他的記憶仍舊沒有恢復。
“可我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蕭九淵的視線落到酒酒身上。
他以為的失落,并未出現在酒酒臉上。
只見酒酒哼了一聲說,“想不起來就慢慢想,我也沒指望燉你一次就讓你什么都想起來。”
蕭九淵看了她一眼,倒也沒追究她先前把自己的頭一個勁往水里摁的事。
“殿下,趕緊坐下調理內息。”獅老催促道。
蕭九淵當即盤膝而坐,開始調理內息。
翌日,酒酒打算去街上逛逛,晚上再去萬花樓坐坐。
看看漂亮小哥哥。
誰知,她才剛要出門,就被蕭九淵給攔住了。
“做什么?”酒酒疑惑的看向攔住她去路的蕭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