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倒是李兄破防了,眼神陰鷙地看向陳云梵怒道,“你還有臉說?也不知你這病癆鬼究竟給我妹妹下了什么迷魂湯?她在家尋死覓活非你不嫁,我爹拉下臉去你們家說取消退親一事,你這病癆鬼竟敢拒絕!”
“你有何資格拒絕我妹妹?我妹妹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到這,李兄語氣中更多了幾分怨毒,“雖然你與我妹妹退親,但你死那日,我定會親自登門吊唁,替我妹妹送你一程!”
陳云梵剛要開口,卻有一道稚嫩的聲音搶先他一步開口。
“放心,你家接下來會接連出事,你有吊不完的唁。”
酒酒說這話時,一圈肉眼不可見的金色波紋從她嘴角散開。
李兄怒瞪著酒酒,伸手朝她抓過去,嘴上還說,“哪里來的小chusheng?竟敢詛咒我家人,看我今日如何教訓你……啊……”
“教訓我,就憑你?”酒酒抓住李兄朝自己抓來的手腕,輕松把人舉起來往他們那桌一扔。
“砰!”
桌子被砸爛,桌上的菜肴也都全部毀了。
跟李兄同來那些書生都嚇得四處逃竄。
李兄躺在地上,渾身菜湯,頭上還趴了一只王八殼。
那模樣怎么看怎么滑稽。
“哈哈哈……快看,大王八,哈哈哈……”小胖墩指著李兄腦袋上的王八殼子大笑不止。
李兄踉蹌著站起來,指著酒酒等人憤怒地放狠話,“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說著,他踉蹌著慌亂離開。
酒酒懶得搭理他,跳梁小丑而已。
她更好奇小仙男定親的事,“小仙男,你被退親是不是可傷心,可難過了?”
陳云梵搖頭,如實道,“并無。”
“我與李小姐只是在祖父壽宴時見過一面,親事是父親做主。定親后不久,我便大病一場,險些命喪黃泉。我還躺在病榻上,李家便來退親,父親勃然大怒,是我勸住父親,讓父親同意退親一事。”
“我這等殘破身軀,還是不要耽誤別人的好。”
陳云梵這番話說得很是平靜,沒有半分怨天尤人,仿佛在說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般。
這份心性,讓酒酒對他又高看了兩分。
她拍拍陳云梵的肩膀說,“沒事,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下一個更美麗可愛。”
“大不了,本大王給你找一個。保證容貌品性各方面都配得上你,放心放心。”
酒酒這剛拍胸脯跟陳云梵保證完。
一旁的小胖墩突然冒出頭來,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容,“小郡主,你也給我找一個唄?我就要小郡主這樣的,娶小郡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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