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烏鴉……怎會有如此多的烏鴉聚集在此?”
“天吶,這么多烏鴉想干什么?”
……
無數道聲音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
酒酒手里那幅畫突然凌空飛起。
那些烏鴉全都朝那副飛到半空中的畫匯聚過去。
“嘎——”
“嘎嘎——”
無數道烏鴉的叫聲接連響起。
有些烏鴉主動上前,用身體駝住那幅畫。
更多的烏鴉圍著那幅畫不斷盤旋,口中發出嘎嘎叫聲。
即便如此,也沒有烏鴉破壞那幅畫一丁點。
它們小心翼翼地圍著畫盤旋飛舞,甚至不敢觸碰半分。
那模樣,仿佛眼前這幅畫是它們的至寶般。
小心翼翼,細心地呵護。
眾人都震驚錯愕地看著這一幕。
直到,酒酒稚嫩的聲音響起,“看夠了嗎?看夠了就把畫還給我。”
隨著酒酒的話音落下。
那些烏鴉竟然當真馱著那幅畫來到酒酒面前。
無數烏鴉在酒酒上空盤旋飛舞。
像是在歡呼雀躍,又像是在期待著什么般。
酒酒伸手拿回自己的話,對烏鴉們擺擺手說,“好了,看也看過了,回去吧!”
讓眾人震驚錯愕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烏泱泱一片的烏鴉,在聽到酒酒這番話后,竟當真煽動著翅膀飛走了。
就好像,真的聽懂了酒酒的話一般。
“喂,本大王的畫好了,你們要不要看?”
見負責考核的夫子們還沒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酒酒嘴角微微上揚,大聲問。
考核的夫子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眼神復雜地朝酒酒看去。
“快,快將她的畫呈上來。”考核夫子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這幅畫上到底花了什么內容?
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作,能惹得那么多烏鴉為之躁動。
畫被送到考核夫子手中時,幾位夫子都沉默了。
畫被送到考核夫子手中時,幾位夫子都沉默了。
這幅畫的內容,讓這幾位學識淵博博覽群書的文人大師都不知該如何評判了。
說她畫得不好吧!
這幅畫上的烏鴉神態又極其逼真,像是真的烏鴉崽崽般。
可若說她畫得好吧,好像又哪里怪怪的。
畢竟,沒有誰見過人頭烏鴉身體,甚至半個身體還在蛋殼里的烏鴉崽崽。
怎么看都透著一股怪異。
卻又神奇的沒有半分違和感。
總而之,就是很奇怪的一幅畫。
“吱吱吱……”小灰叫聲中透著一股嘲諷。
像是在嘲笑酒酒的畫般。
酒酒哼了一聲說,“誰敢說本大王的自畫像丑?師呼呼說過,本大王是世界上最最最漂亮的崽崽,誰說本大王丑就是誰瞎。”
這時,考核夫子們那邊也有了結果。
“第一輪考核,通過者如下……”
考核夫子們開始念通過者的名字。
酒酒的名字排在最后一個。
酒酒甚至還挺得意。
最后一個是壓軸,代表她最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