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那扇門板砸在距離福寶不到兩步距離的地上。
門板的碎屑砸到福寶臉上,在她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蕭,酒,酒——”
福寶雙眸死死盯著門口那道小小的身影,咬牙切齒地喊出她的名字。
酒酒笑得跟撿到五百兩銀子似的,沖福寶攤手大喊,“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差點砸死我!”福寶咬牙切齒地瞪她。
酒酒不在意地說,“不要在意那種細節,太小氣的話你會長不高的,當一輩子小矮人哦!”
說話間,酒酒爬上桌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福寶。
還欠欠地伸出手,指了指福寶,又指了指自己的腿彎說,“心眼太多也會長不高,壓秤。”
“你是在說你自己嗎?”福寶心道:你的心眼少了嗎?
酒酒擺手說,“本大王跟爾等俗人不一樣。”
放屁!
福寶氣的差點罵臟話。
她忍了又忍,壓下脾氣對酒酒說,“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酒酒理直氣壯的問。
不等福寶回答,她又說,“我聽說你家出了點事,來看熱鬧來著。”
“對了,你家大門太辣雞了,我順手給你家換了。不用謝,舉手之勞。”
大門?
福寶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就有婢女前來稟告,“七小姐,不好了,不知哪里來的歹人將府中的大門給劈碎了,大老爺暴怒,正在讓人全力抓那……啊……”
“你是在說我嗎?”
酒酒突然湊到那婢女跟前,把婢女嚇一跳。
酒酒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那婢女。
婢女低著頭,渾身顫抖也不敢吱聲。
“福寶啊,不是我說你,你家這家教也太不好了。你大伯這么大把年紀,還這么沒眼力見兒,你都不管管?”
“還有你祖母,一把年紀還貪慕虛榮,非要搞出個什么血玉觀音像來,差點讓你家全家死光光,嘖嘖嘖……”
隨著酒酒每說一句話,福寶的臉色就難看上幾分。
起初是氣憤,后來則是震驚。
她盯著酒酒的臉,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似乎想透過她的臉,看透她內心的想法。
“什么意思?”福寶眸光微閃,問酒酒。
酒酒沖她擠眉弄眼,“跟我你還裝呢?那尊血玉觀音像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更清楚。”
“不過,你也挺狠的,那玩意兒你都敢往家里弄。怎么著?你是嫌駱家人太多,想弄死幾個減少人口?”
酒酒邊說邊往她跟前湊,壓低聲音說,“這種事你跟我說啊,只要錢到位,我幫你弄死你全家,還附贈棺材。”
“夠了!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聽不懂。”福寶怒而打斷酒酒的話。
她臉頰緋紅,也不知道是被戳穿真相后的惱羞成怒,還是被冤枉的憤怒。
不過,那都不重要。
酒酒想讓人聽到的話,已經都聽到了。
“七妹妹,永安郡主方才說的是真的嗎?那尊血玉觀音像當真是你故意弄回來的?府里突然發生那么大的事,也與你有關?”駱五小姐震驚地看向福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