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心情一好,就想干點不是人干的事
比如,去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或是去火上澆油等等。
她掰著手指頭嘟囔半晌,最終得出個結論。
現在最亂的就是駱家。
而且,小淵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跟福寶脫不了關系。
酒酒當即拍桌而起,“我決定了,就去駱家。”
葉立煊和長公主被她突然地拍桌而起嚇一跳,“你要去駱家做什么?”
“去干點不是人干的事。”酒酒陰惻惻地回答。
那模樣,那表情,像極了短劇里的壞蛋反派。
葉立煊皺眉,“駱老夫人壽宴當晚,就發生了十幾樁命案。據說,發生命案那幾家當日都有去參加駱老夫人的壽宴,現如今坊間都在傳駱家疑似供奉了什么邪祟,那十幾條人命就是駱家供奉給邪祟的口糧。”
“現如今所有人都對駱家敬而遠之,生怕一個不小心沾上邪祟的氣息,成為邪祟的下一個目標。”
說到這,葉立煊略微停頓道,“倘若沒有很重要的事,我不建議你這個時候去駱家。并非是因為邪祟一說,而是以你的身份,沒必要去蹚這趟渾水。”
酒酒知道美人姑父是為了自己好,但駱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最清楚不過。
什么邪祟,什么口糧,都是她故意讓人放出去的謠。
她把這事一說,葉立煊和長公主都是滿臉震驚。
長公主更是不解地問,“你讓人放出這些謠做什么?”
酒酒聳肩,說出一句能氣死駱家人的話,“閑著也是閑著,隨便玩玩。”
長公主無奈搖頭,說出口的話卻滿是寵溺,“你呀,真是個小調皮!記得把尾巴藏好,別讓人逮著小尾巴就行。”
“真若是被逮住了也沒事,有本宮,太子,還有父皇在,沒人能將你如何。”
葉立煊也點頭。
心道:這位身后的靠山一尊比一尊大,誰敢逮她的小尾巴,跟找死有什么兩樣?
更別說,這位自己還古靈精怪,一身的本事。
酒酒笑著點頭應下。
她是古靈精怪任性妄為沒錯,可她不傻。
別人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還是看得出來。
“美人姑姑你放心,本大王厲害著呢!等你的寶寶出生,本大王護著他,保證讓他在整個皇城橫著走。”酒酒拍著小胸脯保證。
長公主被她的可愛模樣逗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點了一下說,“橫著走,你們想當兩只螃蟹啊?”
“當螃蟹也很好啊,螃蟹有錢,嘿嘿嘿。”酒酒伸出兩只手做了個螃蟹夾夾的動作。
她那副小財迷的模樣逗得長公主笑得直不起腰來。
片刻后,酒酒從長公主府出來。
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說,“媽呀,女人真可怕!”
美人姑姑那泛濫的母愛差點把她給淹沒。
她趕緊找個借口偷溜。
美人姑姑泛濫的母愛還是留給她肚子里的孩子吧,她還是更適合放養。
“主人。”
突然,酒酒身后傳來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
酒酒轉身就看到身穿白衣,一副文弱書生模樣的丁三。
“丁三,你這樣好像個教書育人的斯文敗類哦!”酒酒盯著丁三看了半晌,突然冒出一句。
丁三也不在意酒酒說他像斯文敗類,而是笑笑道,“屬下曾是學堂夫子。”
學堂夫子?
酒酒歪頭看他,“那你后來為何會變成屠殺一座城的屠夫?”
丁三沉默了。
良久后,才說了句,“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