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這邊,狠狠坑了周雪吟一把后,撂挑子跑路了。
那邊,蕭九淵費盡心思,才把周雪吟攔下,沒讓她真的進了詔獄。
否則一個后宮妃嬪進了詔獄,即便事后查出她是清白的,名聲盡毀的她在后宮也會很艱難。
蕭九淵在酒酒的小院等到天黑,酒酒也沒回來。
他讓人去打聽,才從管家口中得知,宮里已經差人來送過話,酒酒要去長公主府上暫住些時日。
那小東西,跑得倒是挺快!
蕭九淵氣得臉都黑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周雪吟被送回后宮后,先是遭受了晉元帝的訓斥,呵斥她私下出宮,也是她此刻模樣著實可憐,讓晉元帝不忍再責罰她。
駱貴妃處就沒那么憐香惜玉,先是將人叫過去訓話一番,又罰她禁足抄寫佛經。
宮里其他妃嬪也紛紛打著探望她的名義,前來看她的笑話。
“探望”她的人一走,周雪吟就大發雷霆。
“賤人!都是一群踩高捧低的賤人,都等著看本宮笑話是吧?本宮偏不讓她們如意。”
周雪吟砸瓷器泄憤時,扔出去的瓷器碎片飛回來,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傷痕。
“啊,我的臉!”
周雪吟大叫,讓宮女快去拿藥。
宮女給她上藥時,她嫌棄宮女笨手笨腳,非要自己上藥。
卻在拿藥時,錯拿了旁邊的藥膏。
擦好藥后,周雪吟說要沐浴更衣。
周雪吟喜愛泡花瓣浴。
今日也是如此。
可今日,她前腳剛泡入浴桶中,就從窗外飛來許多蜜蜂。
蜜蜂瘋了似的涌入屋內。
“啊——”
映雪宮內,傳來周雪吟驚恐的尖叫聲。
盡管宮女太監來得很及時,但周雪吟還是被蜜蜂蟄了很多下。
尤其是她嘴上,被蜜蜂蟄了幾下,直接腫了起來。
乍一看去,還以為她嘴上叼了半根香腸。
還有她的額頭正中間,那個高高鼓起的大包,從側面看跟長了只犄角似的。
總之,她此刻的模樣當真是狼狽至極。
好不容易熬過這倒霉的一天。
翌日清晨,周雪吟起床梳洗時,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臉上的小小傷口竟然開始潰爛流膿……
“啊——”
又是一聲尖銳的叫聲響徹云霄。
與此同時,長公主府。
酒酒睡了飽飽的一覺起來,任由長公主府的婢女們給她梳了個美美的頭發,又換上美人姑姑給她準備的漂亮新衣裙,邁著歡快的步伐去用早膳。
“酒酒來了,昨晚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做夢?”
長公主看到酒酒嘴角就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想到自己不久后,就會有自己的孩子,而這一切都是拜酒酒所賜,長公主看酒酒的眼神就更溫柔了。
葉立煊也一樣,對酒酒除了疼愛還有幾分打心眼里的感激。
“酒酒快來嘗嘗公主府的早膳,或是你有什么喜歡吃的,就吩咐府里的廚子去做。”
酒酒剛走進飯廳,就被葉立煊抱起來放在凳子上。
他和美人姑姑又是給她夾菜,又是對她噓寒問暖。
酒酒高興得嘴都合不攏。
就該這樣。
這才是她堂堂未來大妖該享受的待遇。
“你們也吃吧!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酒酒沉穩的點頭,對葉立煊和長公主夫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