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吃吧!別客氣,就當自己家一樣。”酒酒沉穩的點頭,對葉立煊和長公主夫婦道。
這一幕落到別人眼中,興許會覺得酒酒沒規矩。
明明是客人,卻搶了主人家的位置。
可葉立煊和長公主卻覺得酒酒這樣很是可愛,也覺得她是親近他們,不把他們當外人才這樣。
不然她怎么不去別人家耀武揚威?非要來長公主府呢?
那些說酸話的人,就是嫉妒酒酒跟他們親近。
“好,酒酒真乖真可愛。”長公主越看酒酒越喜歡。
恨不得把她接到公主府來養才好。
但她也知道自己只能想想。
就太子那占有欲,能把酒酒送來給她養,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想到太子,長公主就好氣地問酒酒,“酒酒,你是如何說服太子,讓你來我府上暫住的?”
她著實好奇。
酒酒把嘴里的蛋羹咽下去才道,“為何要說服他?我想去哪就去哪,誰也管不著。”
這話像酒酒的作風。
可長公主還是覺得哪里不對。
就聽葉立煊問,“酒酒,你不會是沒告訴太子,自己來的吧?”
聞,長公主心咯噔一沉。
就聽酒酒說,“嗯啦,我懶得跟他說。”
想到小淵子那副舔狗的模樣,酒酒就生氣。
戀愛腦狗都不吃!
“啊?你私自來的?那太子還不得急瘋了。”
長公主揉了揉太陽穴,想著要是太子一會兒打上門來,她要怎么讓太子相信不是她把酒酒拐來的?
畢竟,太子發起瘋來是六親不認的,她這身子骨可受不起太子的怒火。
酒酒看了他們一眼,不緊不慢地說,“放心,小淵子不會來找你們麻煩的。他現在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早就忘記我了。”
這話里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
長公主和葉立煊對視一眼,都覺得酒酒這是吃醋了,在說酸話。
還安撫她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太子心中最重要的就是酒酒你,你才是他的心肝寶貝。”
“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
酒酒哼了一聲,扔出一枚重磅炸彈,“小淵子失憶了,忘記我了。”
“失憶?”
長公主和葉立煊都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
酒酒又說,“放心,他只是忘記了我,別的都記得。”
她說這句話時,透著這么幾分咬牙切齒地味道。
長公主和葉立煊也是一愣。
長公主詫異地問,“也就是說,太子的失憶,只針對酒酒你一人?”
“嗯。”酒酒悶悶的應了聲。
雖然她一直表現出的模樣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但說心里一點失落都沒有,也是騙人的。
酒酒甚至覺得小淵子之前對她的好都是假的,騙人的。
不然為什么他失憶別的都記得,就忘了她呢?
長公主卻說,“果然,你才是太子心中最重要的人。他記得所有事,唯獨忘記了酒酒你,足以見得,你對他而是最特殊,最重要的那個人。”
酒酒喝牛乳的動作微微停頓。
是這樣嗎?
心情突然好起來,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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