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才說了句,“我忘了。”
酒酒翻了個白眼,心道:你騙小孩呢?
不過他既然不想說,酒酒也就不問。
駱家,大門外。
酒酒看著駱家那兩扇緊閉的大門,直接對丁三說,“本大王看那兩扇門不順眼,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丁三點頭,上前拔刀哐哐兩下。
駱家的大門被砍得稀巴爛。
酒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去,還不忘點評道,“刀法不錯,下回繼續。”
丁三沖她頷首輕笑,“好。”
兩人若無旁人地往里走。
他們一路走到正廳,也沒看到個下人。
想來是都還沒從先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快走到后院時,終于遇到人了。
“永安郡主?”來人是個樣貌清妍秀麗的少女,她看到酒酒時眼底滿是詫異。
酒酒也認出對方來。
眼前這個清妍秀麗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跟酒酒有過一面之緣的駱家五小姐。
細說下來,酒酒還是這位駱家五小姐的恩人。
之前福寶欲將駱五小姐當做禮物送給四皇子褻玩,是酒酒順手將駱家五小姐救下,還命人將其送回駱家。
不過酒酒做事本就是隨心而為,并不是為了讓別人報答她。
故而,酒酒也沒跟眼前這位駱家五小姐提起之前的事。
“駱五小姐這是要去何處?”酒酒坦然自若地跟駱五小姐交談。
完全沒有半點擅闖別人家被主人發現后的窘迫或尷尬。
興許是她這副坦然自若的模樣太唬人,以至于,駱五小姐壓根沒想過酒酒是劈碎了自家大門,強闖進來的。
“聽聞七妹妹身體抱恙,我正要前去探望。”駱五小姐說完后,才問酒酒,“永安郡主也是要去探望七妹妹嗎?”
酒酒點頭,臉不紅氣不喘地說,“是啊,我跟駱七小姐一見如故,一日不見十分想念,正要去看望她。”
駱五小姐莞爾一笑道,“既如此,不如我與郡主同行,郡主意下如何?”
“好啊。”酒酒滿口答應。
同時,福寶的房間中。
福寶正盤膝而坐,身旁燃著熏香。
“噗!”
突然,福寶張嘴吐出一口血。
她的眼睛陡然睜開。
眼底是濃濃的疲倦和疑惑。
“怎會如此?為何我無法吸取蕭九淵的福運?”
明明以前每次這樣都可以。
偏偏這次,他的福運如同被一層透明的薄膜蓋住了般。
明明觸手可及,卻任由她如何使勁,都無法再吸取到一絲半縷的福運。
福寶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恐慌。
像是什么重要的東西脫離了掌控,未知的感覺讓她很不安。
“蕭九淵的不行,那別人的呢?”福寶腦海中浮現出一道熟悉的清麗身影。
就在福寶打算換一個對象繼續吸取福運時,屋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緊接著,她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飛,飛起的門朝盤膝而坐的福寶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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