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妹,永安郡主方才說的是真的嗎?那尊血玉觀音像當真是你故意弄回來的?府里突然發生那么大的事,也與你有關?”駱五小姐震驚地看向福寶問道。
福寶看到駱五小姐時,眼底閃過一道狠辣的光芒。
面對駱五小姐時,福寶就沒了面對酒酒時的無力感。
那股優越感油然而生,聲音中也多了幾分氣勢,“五姐姐這是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自家姐妹?也罷,五姐姐素來不喜我,如今會幫著個外人來冤枉我,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五姐姐莫要忘了,凡事需要證據。五姐姐口口聲聲說血玉觀音像是我弄回來的,府里的事也是因我而起,證據呢?”
福寶咄咄逼人,雙眸死死盯著駱五小姐聲聲質問,“況且,誰說府中的事就跟血玉觀音像有關?五姐姐莫不是知道什么內情?亦或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五姐姐有關?否則,五姐姐怎會如此篤定?”
面對福寶的咄咄逼人,駱五小姐當即就慌了。
她忙解釋道,“七妹妹你誤會了,我并非質問你。只是方才聽到永安郡主的話,我心有疑惑才會問七妹妹。”
駱五小姐的解釋,福寶根本不聽。
她咬死了駱五小姐跟外人勾結,合謀陷害自家姐妹。
外人酒酒:嗯,這茶真香!
酒酒自己喝還不算,還伸手把丁三也叫進來。
主仆二人坐在那邊品茶,邊看福寶怎么步步緊逼地把駱五小姐逼到無路可退。
眼看駱五小姐快要被福寶逼得哭出來,酒酒才不急不緩地開口,“福寶,你戾氣太重了!來,喝口茶,消消火。”
話音未落,酒酒手里的茶杯就突然飛出去。
茶杯里的茶水潑了福寶滿頭滿臉。
然后,茶杯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你到底想干什么?”福寶張嘴吐出一片茶葉沫子,看向酒酒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殺意。
酒酒眨眨眼,露出個人畜無害的表情,“哎呀,手滑了!”
滑你大爺!
福寶差點口吐芬芳。
她指著門口的方向說,“我要更衣,請你出去。”
酒酒紋絲不動,甚至還厚著臉皮說,“沒事,我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福寶忍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指著門口大吼一聲,“出去!”
酒酒嘆氣,“出去就出去嘛,你這么兇做什么?”
“小小年紀煞氣這么重,忘塵老和尚不是說你是勞什子福星嗎?他到底靠譜不靠譜?我怎么覺得,你更像煞星呢?”
酒酒邊走嘴里邊嘟囔。
她這番話像是隨便說說。
可聽到福寶耳朵里就成了另一層意思。
關上門時,酒酒還看到福寶眼神陰鷙地盯著她看。
門外,駱五小姐紅著眼眶問酒酒,“讓永安郡主見笑了,我七妹妹平日不是這樣的,今日也不知道為何,她突然性情大變。”
酒酒深深看了駱五小姐一眼,心道,她倒是個心善的,可惜了!
“為何是突然性情大變,而不是惱羞成怒暴露本性呢?”酒酒反問駱五小姐。
駱五小姐一愣。
酒酒點到即止,她又不是圣母,沒義務拯救所有人。
她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就是等著福寶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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