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接回家忙上前,從荷包里掏出一個解毒丹塞進青梧嘴里。
但青梧已經陷入昏迷,雙眸緊閉,嘴唇和臉上都開始發紫。
酒酒嘆氣,都說讓他小心了。
好不容易來到這里,什么都沒查到就得走,真的有點不甘心。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青梧去死吧!
青梧可是她目前用得最順手的人了,他死了,她上哪里去找那么懂她的奴仆去?
至于這里,只能等下次再找機會來了。
酒酒拖著青梧離開地道。
有周雪吟養的鳥幫酒酒放哨,她輕而易舉把昏迷的青梧拖著離開映雪宮。
回到東宮,酒酒把青梧往獅老面前一扔。
獅老看到青梧的模樣,差點跳起來罵人。
“你們能不能消停點?那個還沒治好,又來一個。你們是要累死我這把老骨頭嗎?”
獅老氣得往剛給蕭九淵配好的藥里,扔了兩把黃連。
不聽話,苦死他們算了!
片刻后又傳來獅老的咆哮聲,“他這一身的外傷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會是把他從地上拖回來的吧?”
“這黃黃的東西是什么?嘔……他身上怎么會有屎?啊啊啊……老夫跟你們拼了!”
酒酒趕緊搶在獅老發飆之前跑出來,還不忘記把門給關上。
跑出來后的酒酒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嘟囔:
“媽呀,那老頭發脾氣可真嚇人。”
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她院子里就多了兩道身影。
酒酒看見來人,眼睛都亮了。
“師呼呼,你怎么把他給帶來了?”酒酒一雙眼睛盯著丁三,笑得嘴都合不攏。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她正愁沒人用呢!
啊,她突然想起來詔獄里還有個賈半仙。
得找個時間跟師呼呼說一聲,把她那老徒弟也放出來。
一把年紀,正是拼搏的時候,怎么能躲在詔獄里享清福呢?
時懷琰看了她一眼,“你是我養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
酒酒咧嘴嘿嘿直樂。
“師呼呼,你們來得正好,我剛才……”酒酒話說一半,戛然而止。
他們三人的視線齊齊朝門口方向看去。
就看到蕭九淵黑著一張臉坐在輪椅上,被追影推著往這邊走。
他身后的追影在給酒酒使眼色。
酒酒心下了然。
斜眼睨了蕭九淵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舔狗嗎?怎么,不跪舔你的女神,跑來我這小院干什么呢?”
蕭九淵不知舔狗是什么意思,但從她那語氣也知道絕非好話。
他一記眼刀朝酒酒飛過去,冷聲質問,“今日醉仙樓一事,可是你主使?”
“什么醉仙樓?我主使什么了?你有證據嗎?”酒酒否認三連。
做壞人首先要學會的就是死不認賬。
只要我不承認,這件事就跟我沒關系。
蕭九淵早就料到她不會承認,聲音仍舊冰冷,“有人看到你出現在醉仙樓。”
“所以呢?醉仙樓你家開的,我不能去?還是說,大齊有哪條律法規定,我不能去醉仙樓?”酒酒翻了個白眼,直接懟回去。
蕭九淵睨她一眼,“是你讓那小和尚將我引開?你鬧出那么大的動靜,究竟意欲何為?你可知,此時鬧大會傷及無辜?你跟我鬧脾氣,為何要牽連其他人?”
酒酒雙手在胸前交叉,打了個大大的叉叉讓他閉嘴,“停!你說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什么小和尚把你引開?什么動靜,什么傷及無辜?我傷及哪個無辜了?牽連誰了?”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無憑無據小心我去皇祖父面前告你一狀,你等著屁股開花吧!”
酒酒死不承認就算了,還很囂張地反過來威脅蕭九淵。
蕭九淵氣得脖頸間青筋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