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軍,大理寺的話清晰地傳進周雪吟耳朵里。
此刻的她進退兩難。
無論如何,她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不行就只能先跟著去大理寺,隨后再找機會說明自己的身份。
這般想著,周雪吟也就任由大理寺的人將她帶走。
被帶往大理寺的途中,突然一陣妖風刮過,周雪吟帶著的錐帽被吹掉了。
她那張清麗嬌美的臉落到眾人眼中。
“哇,好美啊!”
“這美人我似乎在哪里見過?好眼熟。”
“她不是威遠侯府上的大小姐嗎?早些年還總跟威遠侯府上的大少爺一塊出門。”
“可威遠侯府上的大小姐不是進宮當妃子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被官府的人抓著?”
“說的也是,沒準是人有相似。”
“不對,肯定是威遠侯府上的大小姐。她最愛吃我家的糕點,我絕不可能認錯人。”
……
大家你一,我一句。
很快就把周雪吟的身份給扒出來。
聽到周圍聲音的周雪吟,臉色異常難看。
而故意用妖風把周雪吟的錐帽弄掉,讓周雪吟落到這般境地的酒酒深藏功與名。
這時,青梧也悄無聲息來到酒酒身旁。
“走!”
酒酒示意青梧抱著自己離開。
青梧將她抱起來,卻不解地問,“小郡主,我們難道不留下來看熱鬧?”
小郡主不是最愛看熱鬧,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酒酒低聲訓斥他,“你怎么就知道看熱鬧?都多大的人了,腦子里就沒個正事?”
挨訓的青梧:……
“熱鬧有什么好看的?我們當然要趁這個時間,去干別的事。”酒酒低聲在青梧耳邊說了幾句話。
青梧聞,瞳孔驟然放大。
看向酒酒的眼神都變了。
是他狹隘了。
他以為小郡主只是個孩子,即便偶爾突發奇想做的某些事引發了意想不到的結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運氣好。
不曾想,那都是小郡主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對了,你找人把周雪吟私自出宮,還有那些尸體的事都好好宣揚宣揚。”
酒酒還給她舉例子說,“就說她有異食癖,喜歡吃腐尸體。”
“或是,她有特殊癖好,喜歡跟尸體有親密接觸。”
“再或者是,她會某種邪術,要定期跟尸體有某些接觸之類的,都行。反正盡管編,大膽編,務必在今日天黑之前傳遍整個皇城。”
青梧現在對她是心服口服,當即點頭應是。
青梧將此事交給自己一個屬下去辦。
他自己則是抱著酒酒去了皇宮。
酒酒有晉元帝給的特權,可以隨時進出皇宮。
晉元帝給她特權的目的是方便酒酒去找他。
這次,酒酒卻沒去找晉元帝。
而是讓青梧帶著她,直奔映雪宮而去。
酒酒從周雪吟養的那只鳥口中得知,打開地道入口的開關,就在周雪吟寢宮的床榻之上。
地道門打開,地上多出一個入口。
“小郡主,我自己下去,你就在上面等我。”青梧沉聲道。
主要還是怕她下去會遇到危險。
酒酒卻不在意地說,“沒事,我要是不去,你才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