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疑惑,酒酒不解。
酒酒跟青梧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青梧也皺眉,“按規矩來說,是不行的。”
酒酒懂了。
所以,周雪吟出宮是不合規矩的。
應該是偷摸著出宮。
酒酒眼珠子一轉,有了想法。
“青梧,你幫我辦個事。”酒酒小聲在青梧耳邊說了幾句話。
青梧倒吸一口涼氣,“小郡主,這,恐怕不合適吧!”
要是之前的殿下還好說。
現在的殿下連小郡主都忘記了,又變回了之前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周雪吟的殿下。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做的事,自己皮怕是都要被剝下來三層。
“你去不去?”酒酒斜眼問他。
青梧猶豫著說,“萬一被殿下發現……”
“發現就發現唄,大不了我帶著你出去單干。良禽折木而棲,懂?”酒酒打斷青梧的話道。
見他還猶豫,酒酒哼了一聲說,“再說了,你愿意跟著個腦子被門夾了的舔狗,還是我這么英明果斷有魄力有干勁實力還超強的主子?”
青梧:……
別的沒發現,厚臉皮這點他發現了。
在酒酒的再三威逼利誘下,青梧還是答應了。
青梧前腳離開,酒酒后腳就把頭發里的小灰一把薅出來。
“小灰,到你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把你那些同族伙伴全都求招呼出來,咱們來個老鼠大聚會。”
“吱吱吱……”小灰吱哇叫了幾聲,從酒酒手里跳出去,身影飛快消失。
酒酒正美滋滋等青梧回來,就看見對面房頂上坐了道紅色身影。
酒酒從桌上拿起塊糕點,朝對面房頂上扔過去。
糕點沒砸到人,就被接住了。
對方也看到了朝他揮手的酒酒。
眨眼間,那道紅色身影來到酒酒對面坐下。
酒酒沖對方露出個甜甜的笑容,“小哥哥,好久不見,你又變好看了呢!”
“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無心被她那眼神一看,就有種自己要被她坑的感覺。
酒酒捂著胸口做西施捧心狀,“小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好傷心,好難過呀!我的心都碎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無心嘴角抽搐,不是他不配合。
實在是她的演技太浮夸了。
“那你要如何才能不傷心,不難過呢?”無心都做好被她坑的心理準備了。
誰知,酒酒卻眼珠子一轉笑得一臉狡黠地說,“無心小哥哥幫我個忙,我就不傷心不難過啦。”
看到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酒酒,無心嘴角抽搐兩下。
然后認命地說,“什么忙,說。”
“嘿嘿嘿。”酒酒壞笑幾聲,才指了指隔壁低聲說,“一會兒你幫我把小淵子引走,我要干票大的。”
無心知道蕭九淵也來了醉仙樓,但不知道他見的人是誰。
聽到酒酒的話,他瞬間來了興趣。
“我幫你把人引走,對我有何好處?”無心故意問。
酒酒笑的眉眼彎彎道,“我請你看戲呀!”
說完,不等無心往下問,她就又說,“哎呀,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別羅里吧嗦,爽快點,干不干?”
無心瞥了眼她手里的雷火彈,嘴角抽搐兩下。
“干!”
他懷疑自己要是拒絕,這丫頭會直接把自己給炸了。
以她那瘋瘋癲癲的性格,做出什么事他都不意外。
酒酒把雷火彈放回荷包里,笑得人畜無害,“無心小哥哥你真好,比心喲!”
無心:呵,女人!
酒酒到底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