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很生氣,快要氣炸了那種。
小淵子竟然說不記得她了。
不記得就算了。
最最最過分的是他都不記得她了,也不肯喊她爹。
她辛辛苦苦把他養那么好,她容易嗎?
別人欺負他,她跳出來維護他。
別人下毒害他,她扛著他到處找辦法解毒。
四皇子針對他,她就讓他變成屎皇子。
就連背叛他的白月光,她都給他想辦法撬了老皇帝墻角讓他去睡小媽。
她為他做了那么多,他喊她一聲爹過分嗎?
之前不肯喊也就算了。
現在他都失憶了,還不肯喊。
真的太過分了!
“啪!”
氣了一宿的酒酒,吃著早飯越想越氣,一巴掌把桌子給拍散了。
桌上的食物叮鈴哐當摔了一地。
“不行,本大王咽不下這口氣!”
酒酒越想越氣,站起來就往外走。
青梧趕緊追上去,“小郡主,你要去哪里?”
酒酒不語,只是一味往前走。
她一路來到蕭九淵的院子。
卻發現蕭九淵不在。
問人才知道,他竟然一大早跑去喬玉姝的院里聽曲去了。
“重色輕爹的臭東西。”
酒酒罵了一句,摟起袖子往喬玉姝的院子去。
另一邊,蕭九淵正吃著早膳,聽喬玉姝彈琴。
越聽,他眉頭皺得越深。
嗯?
怎么回事?
他伸手摸上自己的胸口。
這里,很平靜。
以往,他每次不舒服的時候來聽喬玉姝彈琴,心臟處都會涌出不一樣的感覺。
會讓他睡得更香,情緒也變得更平穩。
這也是他為何會留下喬玉姝在府中的原因。
可今日,他聽了一早上琴,卻半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蕭九淵愁眉不解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飛。
酒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酒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酒酒瞪了蕭九淵一眼,自己爬上椅子坐好。
青梧低聲呵斥一旁的婢女,“傻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給小郡主上碗筷。”
婢女忙應聲離開。
酒酒跟個小惡霸似的,兇巴巴地對喬玉姝說,“看什么看?繼續彈啊。怎么,本大王不配聽你彈曲子?”
那副惡霸模樣,仿佛喬玉姝敢點頭,她就會把她腦袋擰下來般。
喬玉姝強扯出一抹笑道,“小郡主誤會……”
酒酒不耐煩地打斷她,“別嘰嘰歪歪的,趕緊彈。”
一刻鐘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酒酒還跟個柱子似的杵在那不動。
但凡喬玉姝要停下來,酒酒就瞪她,“怎么停了?繼續!本大王還沒聽夠呢!”
蕭九淵要走,酒酒也不讓。
眼睛一瞪威脅他,“給我坐好。今天我不發話,看誰敢走?”
蕭九淵出奇地并未生氣。
而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她耍小性子折騰人。
一個時辰后,喬玉姝那雙纖纖玉指已經彈出了血,鮮血染紅了琴弦,琴聲也變得斷斷續續。
突然,琴弦斷了。
喬玉姝臉色蒼白,額頭上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被婢女攙扶著上前請罪,“太子殿下,小郡主,民女無能,琴弦已斷,怕是無法再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