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睨了她一眼,“你就一把琴嗎?一根琴弦斷了,你不會用其他琴弦彈?這點本事都沒有,你憑什么留在東宮?”
敢算計她和小淵子,這么折騰她都是輕的。
“民女……無能。”
喬玉姝被婢女攙扶著,搖搖欲墜眼眸含淚柔弱無助地看向蕭九淵。
蕭九淵卻只是淡淡看著她,一不發。
酒酒冷哼一聲,“你看他也沒用,東宮本大王說了算。”
“民女學藝不精,還請小郡主責罰。”喬玉姝咬牙跪下,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早這樣不就完事了。”酒酒哼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下來。
她就是心情不好想折騰人,也不是真的要把喬玉姝攆出東宮。
攆走個喬玉姝,還有張玉姝,王玉姝,還不如眼前這個來得省事。
臨走前,她命令般的口吻對蕭九淵說,“你,跟本大王出來。”
蕭九淵還沒發話,追影先推著輪椅跟上去。
蕭九淵看了追影一眼。
追影撇臉,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太子殿下……”喬玉姝張嘴,欲又止。
蕭九淵卻連頭都不曾回。
離開喬玉姝的院子,蕭九淵就看到酒酒站在不遠處雙手環胸,嘴里叼著根草,小混混似的看著他。
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得蕭九淵眼皮直抽抽。
“扔掉。”蕭九淵皺眉道。
“扔掉。”蕭九淵皺眉道。
酒酒翻了個白眼,非但沒扔,還又往嘴里塞了一根草。
兩根草像是兩條長長的獠牙似的,她還故意挑釁似的沖蕭九淵做出各種表情。
蕭九淵太陽穴突突疼。
他揉太陽穴揉到一半時,突然停下來。
為何他這個動作會如此熟練?
“舍得從你的美人窩里鉆出來?”
酒酒斜眼看他,“行啊小淵子,我還以為你只是身體有問題,沒想到你還是個心理變態。”
蕭九淵莫名其妙被她罵一頓,都要氣笑了。
“孤如何變態?你若是說不清楚,休怪孤……”
他話沒說完,就被打斷,“怎么著?你還想掐死我不成?來,有本事你掐斷我的脖子。”
酒酒伸長脖子讓他掐。
看到她脖子上殘留的傷痕,蕭九淵眉頭微皺,“誰干的?”
酒酒翻了個白眼,“一個超級無敵大壞蛋干的。”
“是孤?”蕭九淵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他不可能對她出手。
雖然他自己也說不清原因。
但就是不可能。
就在蕭九淵剛要開口時,老管家急匆匆趕來。
“殿下,有您的信。”老管家將一封信交給蕭九淵。
蕭九淵接過信一看,臉色微變。
“追影,備車,去醉仙樓。”
追影當即應下,推著輪椅往外走。
酒酒也要去,被蕭九淵讓人攔下。
看著遠去的馬車,酒酒氣的臉都黑了。
“重色輕爹的渾蛋玩意兒!”
青梧湊上前道,“小郡主,你不是一直想吃醉仙樓的燒鵝,不如今日去嘗嘗?”
酒酒眼睛一亮,“走,本大王請客,青梧你今日想吃什么,隨便點。”
“多謝小郡主。”青梧忙應下。
這邊,蕭九淵前腳剛到醉仙樓。
酒酒和青梧后腳也到了。
“掌柜的,給我們安排一個雅間。”
雅間剛安排好,酒酒就從窗戶往外看到,一輛馬車停在醉仙樓外。
一道曼妙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
酒酒瞇眼,眸底泛著精光。
那是……周雪吟?
不是,后宮妃嬪可以這么隨便出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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