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淵氣得脖頸間青筋直冒。
按他以往的脾氣,定會狠狠教訓這個無法無天滿口謊的臭丫頭。
可不知道為何,他卻對她下不去手。
哪怕明知這一切就是她做的。
哪怕知道周雪吟如今的境地是她故意造成。
哪怕他差點被她氣得吐血。
他還是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
每當他升起傷她的心思時,心底就會有個聲音阻止他。
蕭九淵的沉默,讓酒酒更加囂張。
她雙手掐腰,指著門口的方向攆人,“你要沒事趕緊走,我對狗毛過敏,舔狗也不行。”
蕭九淵狠狠瞪了她一眼,氣得差點站起來離開。
氣走蕭九淵后,酒酒對時懷琰說,“師呼呼,剛才我們說到哪里了?”
時懷琰眼神復雜地看向她。
意味深長地冒出一句,“丫頭啊,你可長點心吧!”
別哪天被蕭九淵一巴掌拍死。
她的鳥命也是很值錢的。
酒酒不在意地擺擺手說,“師呼呼別擔心,小淵子不舍得打我。”
時懷琰心里頓時有點不是滋味。
換成誰,自己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孩子突然對另一個男人如此信任,都會心里不舒服。
可酒酒接下來又冒出一句,“他可是我親生的,雖然他還沒喊我爹,但我們心里都認可我是他爹這件事。”
時懷琰:……
突然有點同情蕭九淵是怎么回事?
同時,又覺得慶幸。
還好這丫頭沒倒反天罡到非要讓自己喊她爹。
時懷琰正慶幸時,酒酒突然抬腳往外走。
“你要去何處?”時懷琰問酒酒。
酒酒頭也不回地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要去辦,師呼呼你先回去,丁三留下。”
聞,丁三的身影很自覺地隱藏起來。
時懷琰搖頭離開。
酒酒去了何處?
她其實沒走遠,而是去了另一處院子,找了個人。
“小苦瓜,你想什么呢?”
蕭遠正捧著一本書發呆,手里的書都拿倒了。
耳邊突然傳來酒酒稚嫩的聲音。
嚇得蕭遠手里的書都掉了。
“你,你怎么來了?”見是酒酒,蕭遠的臉色才稍稍好點。
酒酒問他,“你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他眼神閃躲地說。
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事瞞著她。
酒酒這會兒也沒空細問他到底怎么回事?
拉著人就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何處?”蕭遠邊腳步踉蹌地跟著她走,邊問。
酒酒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片刻后,酒酒和蕭遠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來到大理寺外,酒酒直接亮出晉元帝御賜的金牌,當即暢通無阻地被衙役領進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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