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觀音像?”時懷琰似乎想到什么般,問酒酒,“你跟我詳細描述一下那尊血玉觀音像。”
酒酒雖然不知道師呼呼為什么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還是把那尊血玉觀音像的模樣仔仔細細地跟他描述了一番。
聽她說完,時懷琰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說那尊血玉觀音像是駱貴妃送給駱老夫人的賀壽禮?”時懷琰又問。
酒酒點頭,“對啊,很多人都看著的。師呼呼你是不是知道那尊血玉觀音像?從剛才你就一直在問血玉觀音像的事。”
時懷琰想了想問酒酒道,“血玉觀音像的事,你告訴蕭九淵了嗎?”
“沒有。”酒酒歪著腦袋問時懷琰,“師呼呼,你是說小淵子跟那尊血玉觀音像有關?”
時懷琰沒點頭也沒搖頭,“我只是聽到過某些傳聞,具體如何,你還要去問蕭九淵。”
酒酒剛要去問蕭九淵,就看到蕭九淵坐在輪椅上,被追影推著過來了。
“時大人來孤的東宮,為何不知會孤這個主人一聲?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時大人要背著孤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比如,拐賣他的女兒。
蕭九淵陰陽怪氣地看向時懷琰。
對別人冷若冰霜,多余的話一個字都不愿多說,一不合就動手的時懷琰,見到蕭九淵也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呵,我對破爛和殘廢都不感興趣。”時懷琰直接懟回去。
眼看兩人一不合就要吵起來。
說不好下一秒就動手。
酒酒趕緊上前把人分開。
趕緊轉移話題的問蕭九淵,“小淵子,你來得正好。你有沒有見過一尊血玉觀音像?”
“你說什么東西?”蕭九淵猛地抬頭,眼神里是酒酒從未見過的森寒和殺意。
酒酒就把那尊血玉觀音像的事,又說了一遍。
這次,不用蕭九淵問,她直接就把那尊血玉觀音像的細節說了一遍。
隨著她的話,蕭九淵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最后,眉眼間的殺意幾乎都要實質化。
“小淵子,那尊血玉觀音像,到底跟你有什么關系?”酒酒一巴掌拍在蕭九淵腦門上。
蕭九淵那雙逐漸變得血紅的眼眸,又慢慢褪去眼底的血紅。
這時,臉色同樣很難看的追影對酒酒說,“小郡主有所不知,殿下會落到今日這般地步,就是拜那尊血玉觀音像所賜。”
從追影的講述中,酒酒得知,當年蕭九淵出事之前,也曾收到過一尊血玉觀音像。
那尊血玉觀音像肉眼看來,并無什么特別之處。
一旦遇到高溫,那尊血玉觀音像就會散發出一股毒氣。
那股毒氣會讓人產生幻覺,會讓柔弱的女子或孩子,變得力大無窮。
也會讓人把枕邊人,認成山精鬼怪。
當年,蕭九淵等人就是毫無防備的中了血玉觀音像散發出的毒氣。
那一戰,蕭九淵的心腹死了大半。
蕭九淵中毒后遭遇了十幾波人的圍攻,險些命喪黃泉。
最后,雖然被救回來一條命,卻幾乎成了廢人。
若非獅老曾欠過蕭九淵的人情,及時出現,幫他將毒都逼到雙腿,又想方設法為他尋得平衡體內各種毒的方法,幫他延續性命。
只怕,如今蕭九淵的墳頭草都比酒酒還高了。
聽追影說完,酒酒原先只是懷疑血玉觀音像一事跟福寶有關。
如今,她已經確定了。
那尊血玉觀音像,必然跟福寶脫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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