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那尊血玉觀音像跟福寶脫不了關系,接下來就好辦了。
酒酒立馬自告奮勇地說,“我跟師呼呼去駱家調查血玉觀音像。”
“不行!”蕭九淵當即反對。
他血紅的雙眸盯著酒酒,一字一句地說,“你不準靠近那尊血玉觀音像。”
“聽到沒有?你不準靠近它。”
“不準,你不準去!”
酒酒覺得小淵子的情緒不太對。
在他朝自己伸出手時,靈巧躲過他,然后跳起來在他后脖頸處狠狠一敲。
蕭九淵直接被她敲暈了。
追影拿著藥的手還僵在半空。
就發現,蕭九淵已經暈了。
跟酒酒對視時,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你手里拿的什么?”酒酒問。
追影沉默幾息后,才道,“獅老特意研制,可以讓殿下情緒平靜下來的藥。”
酒酒眼睛瞪得溜圓。
隨后冒出一句,“那你怎么不早拿出來?”
追影:……怪我嘍?
酒酒輕咳兩聲說,“咳,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只要目的達到,過程不重要。”
她又立馬岔開話題。
“師呼呼,趁小淵子沒醒,我們趕緊走。”速戰速決!
素來對她聽計從寵溺得不得了的師呼呼,這次卻拒絕了她。
酒酒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我師呼呼,納命來——”
酒酒沖上去就要扒時懷琰的臉皮。
就被時懷琰扯下來,無奈地說,“小皮猴,別鬧!”
“非我故意要阻攔你,這尊血玉觀音像沒你想象中那么簡單。我曾聽過不少關于它的傳聞,都神乎其神。”
酒酒不信邪,“本大王百毒不侵,那東西對我沒用。”
時懷琰卻還是搖頭,“那尊血玉觀音像的邪門之處,不單單是毒。倘若只是毒,蕭九淵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境地。”
“這次,你還是聽他的。這件案子先交給我去調查,有什么進展我會派人告知你。”
酒酒對這個安排很不滿意。
可時懷琰卻很堅持。
酒酒無奈,只能妥協放棄。
起碼,表面上是如此。
大不了等他離開后,她自己悄悄查。
時懷琰太了解酒酒了,她眼珠子一轉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壞主意。
當即道:“不準私下去查,要是你敢不聽話,你那些寶貝我全部送去給對面山頭。”
“不準!”酒酒差點氣炸。
對面山頭有只狐貍精,總喜歡跟她搶東西,酒酒煩死她了。
確定酒酒不會私下去查,時懷琰這才離開。
沒過多久,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生悶氣的酒酒房間里。
“小郡主為何事煩心?不如讓我來猜一猜,可是為了昨晚那七家十八口人的命案一事?”無心一襲紅衣,出現在酒酒房中。
那張完美到近乎妖異的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酒酒蔫噠噠地趴在桌子上,掀了掀眼皮說,“別氣我,我心情不好。”
師呼呼太壞了,竟然威脅她。
哼!
她一定要找機會,把師呼呼的頭發給剃掉。
讓他變成個老禿驢。
“小郡主莫非是聽說了外面的傳聞,故而心情不好?”無心故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