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皇城發生了幾樁大事。
先是禮部黃大人用簪子刺死了他的愛妾,還在他愛妾死后,將她臉上的皮活剝下來貼在自己臉上,又穿上他愛妾的衣裙,在月光下跳舞。
然后當著很多人的面用簪子刺穿自己的喉嚨,當場死亡。
而后是向來溫柔賢惠的吏部劉大人的夫人,徒手擰斷了劉大人的脖子。
還將劉大人鮮血淋漓的腦袋掛在房門口,被發現時,劉大人的尸體已經被她撕得七零八落。
然后她也是眾目睽睽之下,徒手挖出了自己的心臟捏碎,當場死亡。
還有兵部的楊大人……
整整七戶,將近二十條人命。
且死因都這么駭人聽聞。
簡直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一時間,整個皇城都人心惶惶。
有人說,是皇城來了邪祟。
也有人說,是皇家不作為惹怒上天,老天爺給予的懲罰。
更有人說,這是天要亡大齊的征兆。
一夕間,各種謠傳遍街頭巷尾。
事情傳到晉元帝耳中,晉元帝大怒。
勒令大理寺嚴查這七樁命案。
這邊,晉元帝才剛下令。
時懷琰就來了。
“皇上,昨晚的命案有異常,請皇上將那些命案交給詔獄查。”時懷琰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晉元帝皺眉,“你手里可是查到什么線索了?”
時懷琰冷若冰霜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冷冷開口,“沒有。”
不等晉元帝說話,他又道,“我查到,昨日那幾人全都參加過駱家老夫人的壽宴。以此為突破點,興許會有線索。”
“皇上不妨將此案交給我詔獄查。”
晉元帝猶豫再三,才道,“可以。朕給你五日的時間,五日內若是查不出真相,朕必嚴懲你。”
“好。”時懷琰冷冷應下。
從御書房離開后,時懷琰去了東宮。
酒酒悄悄躲開蕭九淵,去見了時懷琰。
“師呼呼,怎么樣?”她湊上前問。
時懷琰伸手彈了下從她頭發里鉆出來的小灰腦袋,冰冷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暖意,“我何時讓你失望過?”
“這倒是,師呼呼最厲害了。”酒酒朝時懷琰伸出大拇指夸贊。
時懷琰唇角微微上揚,顯然很吃她這一套。
見狀,酒酒趕緊趁熱打鐵說,“師呼呼,你這么寬容大度又強大善良,就別跟小淵子那個任性囂張的可憐家伙計較了!你們都長得那么漂亮,就握手和當好朋友……”
“我拒絕!”酒酒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拒絕。
酒酒嘆氣,她就知道是這樣。
小淵子那邊也是,自己一說讓他跟師呼呼友好相處,他就要暴走。
她突然體會到短劇里,婆媳大戰時,夾在中間的男人有多辛苦了。
難,她真的太難了!
“你讓我去找皇帝把這樁差事要過來,可是有線索了?”時懷琰轉移話題道。
酒酒點頭,把那尊血玉觀音像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酒酒又補上一句,“那尊血玉觀音像給我的感覺,非常不舒服。那么濃的血腥味,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血玉觀音像?”時懷琰似乎想到什么般,問酒酒,“你跟我詳細描述一下那尊血玉觀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