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斷她的脖子?還要挖出她的心臟?
酒酒瞇眼盯著丁三看了片刻。
突然,她嘴角上揚,粉雕玉琢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下一秒,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丁三的腳踝,猝不及防的丁三直接被她整個人放倒。
酒酒抓著他的腳踝,跟掄大錘似的,使勁捶在地上。
她嘴里還喊著,“五十,八十,五十,八十……”
丁三反應過來欲抬腳將酒酒踢開時。
酒酒小嘴微動,喊了聲,“冰封!”
瞬間,丁三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冰凍住了般,一股冷意襲來,他的身體就無法動彈了。
“火來!”
隨著酒酒的話落,丁三就覺得那股冷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熱感襲來。
啊——
丁三額頭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面露痛苦之色。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被活活燒死時,耳邊響起酒酒的聲音,“解!”
下一秒,那股要將丁三活活燒死的火,就這么毫無征兆地消失了。
身體重新恢復自由的丁三,狼狽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雙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他面前問,“知道本大王的厲害了吧?”
“你……”丁三大口喘氣,瞳孔放大,眼底滿是驚駭和恐懼的看向酒酒。
酒酒打斷他的話,“下回再敢威脅本大王,你這條命也別要了。”
丁三喉結上下滾動,好半晌才吐出一句:“我……屬下遵命!”
聽他這么說,酒酒還有點失望。
“你就這么屈服了?不再反抗一下?你當真心甘情愿當我的屬下?”酒酒想讓他再反抗一下,這樣她就能再狠狠折騰他一番。
她還有好多手段沒使出來呢!
丁三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虔誠地看向酒酒說,“屬下心甘情愿追隨主人,絕無二心。”
“哦!”也行吧!
酒酒勉為其難的應下。
然后對丁三說,“那走吧,去你的牢房坐坐。”
酒酒那輕松的語氣,像是說要去他家做客一般。
丁三當即蹲下,小心翼翼地把酒酒放在自己一邊肩上坐好,扛著她往詔獄深處走去。
牢房外,酒酒盯著牢房門口那個“丁字號三號房”的木牌瞇眼。
“好一個丁三,你取假名能不能走點心?我都四歲半了,不是三歲的小屁孩了,你騙我的時候能用點腦子嗎?”酒酒瞪著丁三道。
丁三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被酒酒打斷。
她霸道地說,“不過丁三這個名字不錯,以后你就叫丁三了。”
“……是。”丁三嘴角抽搐兩下,接受了這個結果。
酒酒把丁字三號牢房當成自己的家,指使丁三一會兒去找獄卒給她要床被褥,一會兒去要張桌子,還要了熱茶,糕點,甚至還有棋盤和筆墨紙硯。
這些東西對獄卒們而,雖然有點麻煩,但并不是難事。
沒一會兒功夫,酒酒要的東西就都齊全了。
原本陰暗的丁字三號房,完全大變樣。
李副統領來提審酒酒時,看到酒酒正跟一個獄卒在牢房里下棋。
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都被墨畫上了些東西。
有的是一條直線,有的是一個圈。
最過分的是,有人臉上被畫了個大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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