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叔叔們真厲害,三兩下就把逃跑的犯人全都抓回來了,真棒!”
酒酒率先鼓掌,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表情格外浮夸。
男子見狀,也面無表情地跟著鼓掌。
獄卒們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酒酒的意思。
她這是打算把鎮壓住這些罪犯的功勞,全部讓給他們。
頓時,獄卒們看向酒酒的眼神就更復雜了。
“酒酒,那是你的功勞,我們不能搶。”其中一個獄卒道。
酒酒卻沖他露出個甜甜地笑說,“我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哪有什么功勞?”
說完,她又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面孔說,“我受奸人迫害,小小年紀被下詔獄,我害怕極了。要不是叔叔們對我多有照顧,我都要嚇死了。”
邊說酒酒還邊縮了縮脖子,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當即,就有不明所以的獄卒問酒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酒扁嘴一臉委屈,沒說話。
那兩個接收酒酒的獄卒就把李副統領把人送來時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聽得那幾個獄卒把李副統領祖上八輩都問候了一遍。
“姓李的龜孫子就太娘的不是東西,仗著自己是四皇子的親信就亂來,他娘的早晚弄死他!”
“有小娃娃在,不要說臟話。”
“滾一邊去!你他娘的也是個慫蛋,當時要是我在,我直接指著姓李的鼻子罵他。還謀害后宮妃嬪,這么小的娃娃,害他娘的臭激o。”
……
獄卒們義憤填膺,紛紛破口大罵李副統領不是東西。
酒酒差點給他們鼓掌,讓他們多罵點。
但她忍住了。
她要維持人設。
她現在的人設是受奸人迫害的小可憐。
可不是東宮的永安郡主。
“叔叔們真好,有你們在,我就不怕那個李副統領再來找我麻煩了。”酒酒感激地看向眼前這些獄卒。
獄卒們拍著胸脯跟她保證,說一定不讓她再受姓李的迫害。
氣氛差不多的時候,酒酒突然指著自己身旁的男子說,“叔叔們,剛才那些犯人暴動的時候,多虧這位叔叔保護了我。你們都特別忙,我一個人在這里待著有點害怕,可以讓這位叔叔陪著我,保護我嗎?”
不等獄卒們回答,她又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說,“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我就是被嚇死也不能讓叔叔們為難。”
說完,她掏出手帕假裝擦并不存在的眼淚。
獄卒們平日見慣了詔獄里的犯人,對酒酒這樣粉雕玉琢的小奶娃毫無抵抗力。
忙說,“好好好,酒酒你別哭。只要不出詔獄,你想讓他陪著你就陪著吧!”
說完獄卒又警告男子,“你保護好酒酒,千萬別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否則,我們典獄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警告完男子,獄卒們就紛紛去干活了。
酒酒乖巧的跟獄卒們揮手說再見。
扭頭就對男子說,“丁三,我們去甲字一號房。”
男子,也就是丁三伸手提麻袋似的提起酒酒的衣領就走。
酒酒差點被活活勒死,“放……放我下來……咳咳咳……”
“哦!”丁三手一松,酒酒啪嘰一屁股坐地上。
酒酒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從地上爬起來,邊揉屁股邊瞪著丁三說,“你是敵人派來的殺我的奸細嗎?”
就剛剛那一會兒功夫。
她經歷了差點被勒死,被摔死,兩個死劫。
“我要殺你,會選擇直接擰斷你的脖子。”丁三說完,又補充一句,“在你死前,我會把你的心臟挖出來,我想嘗嘗黑心臟是什么滋味。”
擰斷她的脖子?還要挖出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