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議是趕緊跑路。”
“附近韃子游擊軍隊很多,這三個重甲韃子一死,更多韃子肯定會前來的。”
“以你們目前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是啊,他騰禹應付一個黑甲韃子還能勉強,可女邊軍和胖子如今根本幫不上忙。
而且還有一個手臂被砸斷了,必須趕緊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看能不能把這條命撿回來。
若不能,他剛到前線就折了三個過命兄弟,這代價實在是太快,慘痛了。
寧遠繼續道,“我的建議是跑,逃跑沒有什么丟人的,要嘛馬上去前邊景陽郡縣躲著。”
“那里有我的兄弟,掛著我黑水邊城的旗幟,韃子看到黑水邊城的旗幟,小部隊韃子是不敢沖鋒的。”
這就是自信。
如今韃子之中對寧遠的恐懼,已經到了極其夸張的程度。
“擰腦袋”戰績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殺的都是韃子精銳,那可是個頂個的精銳。
有些黑甲韃子人中龍鳳,牛逼的不行。
但一聽到擰腦袋,一看到黑水邊軍那幫比他們更加變態的邊軍,就開始發慌了。
“那你能送我們過去嗎,這里距離景陽郡縣可還有三十里地呢?”
女邊軍走了過來,但骨子里驕傲,還是讓她帶著藏不住的命令人口吻。
寧遠根本不鳥。
“你說話啊,”女邊軍發了脾氣,“要不是因為你,阿勇他們怎么會死。”
“你明明有能力救他們的,你卻在最后時候出手,你就應該承擔護送我們去安全地方的責任。”
“阿花,不得無禮,”藤禹出呵斥。
女邊軍卻不理會,快步來到寧遠身邊,“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寧遠緩緩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盯著女邊軍。
那眼神很冷,一瞬間女邊軍就被震懾了,披在身上的破舊袍子從香肩滾落,露出一線雪白都沒有察覺。
“老子是來殺韃子的,不是保護廢物的。”
“明明對韃子一無所知,卻跑到前線來裝逼,結果現在自己惹出了麻煩,卻將一切罪名怪罪在別人身上。”
“如今還要耽誤我殺韃子,護送你離開,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那女邊軍氣的發抖,眼睛瞬間就紅了。
但她又一時間找不出理由反駁,氣得只能在原地死死盯著寧遠。
“哭吧,哭也算時間的,韃子游擊部隊馬上就來,到時候可沒人再顧得了你。”
“阿花,走吧,”藤禹嘆了口氣,寧遠說的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有道理。
還能動彈的三人上馬,藤禹深深看了寧遠一眼,到嘴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從此地出發三十里外就是景陽郡縣,寧遠沒有說錯。
當藤禹幾人出現在城池之外,看著城池之上的黑水邊城旗幟,當即主動上前。
“來者何人?”城池之上一道呵斥響起。
騰禹抱拳,正欲報上自己是你們的鎮北將軍,可忽然又想起在三十里地外的狼狽,苦笑道:
“飛黃邊軍,我們在三十里地外遇韃子追殺,有幸得到黑邊軍兄弟們相救。”
“我這里死了兩個弟兄和重傷一個,還請兄弟行個方便,放我們進去。”
“哦,是寧老大啊,”猴子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寧老大是……”藤禹一時間忘了寧遠的名字了。
猴子腦袋探出城池,“黑水邊城主將,南虎將軍寧遠,你不知道?”
“什么,他就是那個南虎將軍?”騰禹和那個女邊軍大吃一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