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爸那里?”
牛三忍不住皺起眉頭,小聲嘀咕了一聲。
看到牛三糾結的樣子,蔣天生忍不住笑了起來,笑的是那么幸災樂禍。
你小子不是一直嘴硬嗎?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該如何是好!
蔣天生猜的沒錯,牛三的確很糾結,但他糾結的不是該不該去爸爸的酒樓,而是去哪一個酒樓!
現在三大家族再次被打垮,三大家族的產業又回到牛羊手中。
在這些產業中,有不少酒樓。
可以說現在離天城三分之二的酒樓,全都掌握在牛羊手中。
牛三仔細想了想,猜測牛羊最有可能會出現在哪個酒樓后,便帶著云水商會的人直奔酒樓而去。
在路上,蔣天生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小激動,大聲沖著身旁的人說道:“待會兒去了酒樓后,千萬不要客氣,我以前酒樓的店小二在那里,我的人,大家想怎么使喚,就怎么使喚。”
牛三并沒有反駁,現在說什么都是多余的,待會兒去了,就知道了。
他相信,爸爸心里也憋了一肚子氣。
十幾分鐘后,牛三便帶著大家來到一個小巷子里,這個酒樓就在巷子中。
雖然這里是鬧市,但巷子里面人卻少的可憐,酒樓的生意也不是很好。
牛羊平時基本上就待在這個酒樓,他喜歡安靜。
站在酒樓前,蔣天生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我來離天城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知道這里還有個酒樓,不過這生意夠差的呀!”
說到這里,還沒等其他人開口附和,他便抬手拍了拍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就你爸那樣的,也只有這種酒樓會用,因為廉價嘛!”
牛三很不服氣的瞪了蔣天生一眼,氣沖沖的走了進去。
正如牛三猜的那樣,牛羊果然在這里。
他正在對賬本。
“爸,蔣天生來了!”牛三很不爽的說了一句。
他是故意提醒爸爸,想讓爸爸來對付蔣天生。
蔣天生?!
牛羊當然記得這個人,這都不記得的話,那這輩子,真是白活了。
不過與牛三想象不同的是,牛羊并沒有怒發沖冠,也沒有滿臉氣憤,而是將賬本收好,直接站了起來,就跟店小二一樣站在門口,歡迎著蔣天生他們這群人。
恩???
牛三是徹底懵圈了,完全不知道爸爸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至于如此客氣吧!
難道爸爸忘記了蔣天生以前是怎么欺負他的呢?
趁著蔣天生他們還沒進來,牛三打算提醒爸爸。
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牛羊擺手制止了。
“蔣老板能來小店,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牛羊滿臉堆笑,又是點頭,又是哈腰。
對于牛羊的表現,蔣天生很是滿意,虛榮心暴增。
他連連點頭,“不錯不錯,還是那么的勤快,這才像一個店小二的樣子嘛!”
說到這里,蔣天生就跟撫摸寵物的腦袋一樣摸了摸牛羊的頭,“不愧是我蔣天生的手下,真是有出息,做店小二都做到離天城來了!”
“全都是蔣老板教的好,如果沒有蔣老板,也沒有現在的我!”
牛羊一邊說著客氣的話,一邊帶著大家走了進來。
“牛羊,你可千萬別怪我之前對你太苛刻,愛之深嘛,正是因為我器重你,所以對你的要求才更加嚴格!”
“不是我往臉上貼金,如果不是我當時要求嚴,你哪里會有今天?店小二這一行,競爭是很激烈的。”
“對對對,蔣老板說得對!”
蔣天生伸手指了指身旁的人,“這些都是從云水城走出來的大老板,你趕快去備菜,待會兒我給你好好介紹介紹。”
“好咧,各位大老板請稍等。”
牛羊退下來以后,便去通知后廚準備菜肴。
牛三心里別提有多郁悶,“爸,你這是干什么呢?你這么客氣干嘛?難道你忘了,他以前是怎么欺負我們的呢?”
“怎么可能會忘,全都記在這里呢!”牛羊看了牛三一眼,拍了拍自己心臟位置。
“對付人,有千萬種方法,但你必須要選一種讓人記憶最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