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牛羊拍了拍牛三的肩膀,“爸爸吃多大的苦,受多大的罪都可以,但你不行,沒有誰能欺負我的兒子!”
聽到這話,牛三心里涌入一股暖流。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心智還不夠成熟,太容易意氣用事。
不到半小時,一桌豐盛的菜肴便準備好了,牛羊親自端菜,親自倒酒。
忙前忙后,完全沒有一個老板的樣子。
被牛羊這么一招待,蔣天生心情大好,沖著牛羊揮了揮手,“牛羊,你別光站在旁邊啊,拿個酒杯過來,一起吃,一起喝!”
牛羊點了點頭,隨后便找了一個酒杯,準備從旁邊那一桌拿一個凳子。
可剛拿凳子,就被蔣天生給制止了,“你干什么?我讓你拿凳子了嗎?”
恩?!
果然,開始刁難了!
“我怎么記得,我只讓你拿酒杯呢?”
“酒杯我拿來了,蔣老板之前不是說,讓我一起喝,一起吃嗎?”
“是啊,我是讓你一起吃,但讓你坐了嗎?我之前說什么來著?這些都是云水城走出來的大老板,你覺得你一個店小二坐在這里,合適嗎?”
“那我應該怎么樣?”牛羊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蹲在我旁邊就行了。”蔣天生說話時,還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地上。
蹲在地上?
牛羊劍眉倒豎,他沒想到蔣天生如此過分。
但他還在忍,因為他覺得,時機還不夠成熟。
牛羊用力點了點頭,直接蹲在蔣天生身旁。
哈哈哈哈……
整個酒樓,響起刺耳的笑聲,大家笑的是那么夸張,有的捧著肚子,有的拍打著桌子。
蔣天生在笑的時候,還不忘伸手摸著牛羊的腦袋。
“你們現在相信了吧,我說了這人就是我養的一只狗嘛!但是你們以后可要記住了,這是我養的狗!”
蔣天生說完,又大笑起來。
“牛羊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好再來商鋪的老板,這位是……”
什么叫得意忘形?
蔣天生就是標準的得意忘形,他一個又一個的介紹著。
而牛羊則把這些人,全部記在心上。
介紹完以后,蔣天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牛羊,把你兒子叫來一起喝點,我順便給他講講做人的道理。”
“牛三,還愣著干嘛,蔣老板叫你呢!”
對于之前的事情,牛三全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中,他是多想拿起菜刀,把這些人剁成肉醬。
但他還是在忍,因為爸爸之前的那些話!
牛三拿著酒杯走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倒酒,蔣天生的老婆便將一瓶酒全潑在牛三身上。
“叫你喝你就喝?之前怎么不見你這么聽話呢?怎么,看你這樣子,很不爽?”
蔣天生的老婆瞪著眼,大聲叫喧著。
原本蹲在地上的牛羊,如彈簧般站了起來,抄起酒瓶,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砸在女人的腦袋上。
伴隨著一聲脆響,酒瓶碎了,女人的腦袋也被砸破,鮮血直流。
“我曹尼瑪全家,欺負我可以,欺負我兒子,那我就要跟你們拼命了!”
牛羊大聲吼了起來,那聲音別提有多大,氣勢如虹!
對于這一幕,蔣天生氣的全身發抖。
可還沒等他站起來,憋了一肚子氣的牛三也動了,一把揪住他的頭發,不停的往桌子上撞著。
連續撞了好幾下,牛三覺得不過癮,抬腳把蔣天生所坐的凳子踢倒,蔣天生就這樣倒在地上,牛三則將他的腦袋用力撞擊著地面。
一下又一下,很快鮮血便染紅了他的臉。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人沖了進來,“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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