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興趣!”牛三不咸不淡的說出這四個字。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蔣天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就是想讓自己去丟人現眼嗎?
我不給你們這個機會,總可以了吧!
“小牛啊,你知道年輕人缺的是什么嗎?缺的是機遇,我現在給了你這個機遇,你應該好好把握才對。”
說到這里,蔣天生不由自主的抬頭挺胸,鼻孔朝天,優越感爆棚的說道:“你知道參加這次聚會的,都有哪些人嗎?”
“這些人不僅在云水城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哪怕是在離天城,都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你想想看,你要是認識了那些人,想要在離天城生存下去,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牛三皺眉望著蔣天生,他的眼神中,多了幾縷不屑。
“你是聽不懂我說話嗎?”牛三不僅沒有覺得低人一等,反倒聲音更大了,“我都說了,不感興趣,就你們這群人,我還真沒心思見,在我眼里,你們跟跳梁小丑沒什么區別。”
什么?!
不僅是蔣天生感到很詫異,就連圍觀的人,也是瞠目結舌。
都以為陳陽瘋了!
若不是瘋了,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蔣天生他們云水商會,雖然比不上根深蒂固的三大家族,但在離天城還是小有名氣的。
至于蔣天生則吹胡子瞪眼,面目猙獰,那樣子別提有多氣憤,齜牙咧嘴的樣子,恨不得把陳陽給活吞了。
作為云水商會會長的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你這輩子,不會比你爸爸好到哪里去!狗屁本事沒有,還學著嘴硬!”
“我跟你說,也就是我現在年紀大了,懶得跟你計較,不然的話,我非得撕爛你這張臭嘴不可!”
蔣天生唾沫橫飛的叫罵著,不過牛三卻沒有跟他計較,充耳不聞,雙手背在身后,優哉游哉的往前走著。
他不想跟蔣天生吵,他覺得跟這樣的人吵,會拉低自己水平。
他本來就是出來散心的,自然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影響自己心情。
牛三依舊走遠,但蔣天生卻不依不饒,依舊不停的罵著,越罵越難聽。
穿著旗袍的女人抿了抿嘴,輕聲安慰著蔣天生,讓蔣天生不要生氣了。
“親愛的,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因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更何況要是把自己氣出什么問題了,就更不好了。”
女人的聲音很輕很柔,如清風拂面,又如溪流淙淙,聽起來是那么舒服,潤物細無聲。
讓人聽了以后,心曠神怡,豁然開朗。
蔣天生連連點頭,發泄般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后,這才笑著說道:“親愛的說得對,就這樣的廢物,根本就不值得我生氣!”
這場鬧劇,就這樣收場了,蔣天生帶著女人也離開了。
他們直奔豪麗酒樓,云水商會的聚會就在這里舉行。
豪麗酒樓并非離天城最大的酒樓,也不是裝修最豪華的,但正是因為這是城堡直營的酒樓,所以在這里吃飯,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在這里聚會,一般都是下午,但下午人多,云水商會的聚會就改在中午。
其實從這個細節,就可以看出,云水商會的實力,只是一般。
越是沒什么實力的人,越喜歡講排場。
這不,蔣天生夫婦來到豪麗酒樓后,便被一眾人圍住,大家爭先恐后的拍著馬屁,說著討好的話。
誰不喜歡聽好聽的話呢?
雖然知道這只是客套的說辭,但只要聽著舒服就行。
蔣天生夫婦頓時變成人群中的焦點。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語的聊天時,突然間進來了一個人!
說來也巧,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牛三。
溜達一圈的牛三,肚子有點餓了,打算進來隨便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他坐在靠門的位置,并沒有去看里面的人,自然也就沒有發現蔣天生他們。
牛三沒注意到他們,但并不代表他們沒注意到牛三。
就在蔣天生跟大家聊天時,女人下意識的用肩膀蹭了蹭身旁的蔣天生。
蔣天生一臉不解的望著女人,用眼神詢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