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看起來有些消瘦,不過個子卻挺高,他說完這句話后,還沒來得及動手,陳陽便已經來到他面前。
只見陳陽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抓住這人的頭發,用力往下一按,抬起自己的膝蓋,一次又一次的頂著這個人的面門。
連續頂了五六下,這高個子保鏢就如一灘爛泥般倒地不起,鼻子中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往外噴著,就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他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叫,那聲音聽起來別提有多慘了。
眨眼功夫,陳陽便把眼前這兩個飛揚跋扈的保鏢打倒在地。
這表現,多少讓沙寶義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他并沒有任何慌張,反倒還顯得很激動,因為他知道,這兩個人,可都是田鑫迪的手下!
田鑫迪何許人也?西南地下世界龍頭老大的兒子!
這樣的大人物,手下被陳陽給打了,陳陽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
陳陽則顯得很淡定,直接從這兩個保鏢身上跨過去,示意楚雄天他們都上車。
其實陳陽也沒想到,自己下手會這么兇狠,或許這就是因為愛吧!
在他看來,現在的楚盈盈,已經是他心目中的逆鱗,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就在楚雄天他們準備上車時,一群人直接從里面走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人,穿著阿瑪尼的休閑服,梳了一個大背頭,脖子上戴著一串大金鏈子,手上還有好幾顆閃閃發光的金戒指,嘴里叼著一支雪茄,搖頭晃腦的走了出來。
“嘖嘖嘖……這是誰啊!這么猖狂,連我的人都敢打!”說話的人,正是田鑫迪,他說完這話以后,悠哉悠哉的吸了一口雪茄,朝著陳陽臉上吐了一口煙氣。
陳陽哪里忍受得了這樣的挑釁,劍眉倒豎,“別說是你的人了,就算是你,我都敢打!”
“草泥馬的,這是哪來的不自量力的傻逼?你特么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在整個西南,你特么是第一個敢對田大少這么說話的!”
“我記得之前有一個小子也對田大少如此不敬,不過那小子的舌頭已經被割掉喂狗,整個人也丟到北明河喂魚了,我已經能夠想到這小子的下場了。”
聽到自己手下的話,田鑫迪繼續抽著雪茄,輕輕擺手,“你們別說的這么夸張嘛!我們雖然是混子,但咱們可是有素質的混子!”
“你為什么要打我的人!”田鑫迪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冷聲冷語的問道。
“你的兩條狗,不讓我們進去吃飯。”
“你難道不知道,今天的凱悅餐廳我全包了嗎?讓你進去了,才特么奇怪了!”
“我不管你包沒包場,我在凱悅餐廳有自己包房的。”
田鑫迪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他沒想到眼前的陳陽,給臉不要臉。
“是嗎?那你挺拽的嘛!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讓你進去!”
“誰要是敢幫你,老子就特么剁了誰!”田鑫迪說出這話時,直接把手中沒有抽完的雪茄用力砸在地上,而且抬腳,踩了好幾下。
站在陳陽身后的沙寶義,心里別提有多高興,激動的都差點拍手叫好了。
陳陽啊陳陽,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囂張嗎?
怎么樣,現在遇到對手了吧!
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該如何收場!
就在沙寶義無比高興的時候,一道十分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要幫他,你雖然把凱悅包了下來,但是卻沒有一號包房的使用權,而一號包房的擁有者,正是陳大哥!”
湯永澳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陳陽身旁。
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