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鑫迪自然也認識湯永澳,這可是林城湯家的大少爺,凱悅餐廳的老板。
他自認為跟湯永澳的關系還不錯,只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會站出來幫這個小子!
田鑫迪氣不打一出來,眼睛瞪得滾圓,身體也劇烈起伏著,用力點頭。
“好!很好!湯大少很慷慨啊,居然愿意幫一個無名小輩,我不管你這是在站隊還是在籠絡人心,我只是希望你別后悔!”
說到這里,田鑫迪很用力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液,說話聲音大了不少,“還有誰,愿意幫助這個無名小輩的,就趕快過去吧!”
田鑫迪的話音剛落,一大群人便從田鑫迪的身旁經過,直接朝著陳陽走去。
帶頭的人,正是彭繼武,他足足帶著二十多個手下過去了。
他當然知道田家在西南的地位和勢力,但他更加堅信田家不可能是陳陽的對手。
對于彭繼武的舉動,田鑫迪完全沒料到,畢竟彭繼武可是林城的老大,他的離開,意味著田家對林城的失控……
“彭老大,你確定要做這樣的選擇?這些年來,我們田家待你不薄吧!”
“田大少,沒得選,陳陽是我大哥!”
之前還站在后面,幸災樂禍的沙寶義,嘴巴張得老大,都快掉在地上,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陳陽比他想象的更有勢力!
原本勢單力薄的陳陽,現在已經跟田鑫迪旗鼓相當了,今天這件事,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田鑫迪雖然感到意外,但他并沒有因為這個插曲而亂了手腳,他忍不住拍手鼓掌,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只不過這笑容卻如死一般恐怖。
“看來你們都活膩了,今天我就把話擱在這,就算你們幫他,這小子也休想踏進半步,如果非要進來,那就要問問我們手中的家伙了!”
田鑫迪身后的三十多人,手中都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他們那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挺恐怖的。
就在彭繼武也準備讓手下抄家伙時,卻被陳陽叫住了。
看到這一幕,田鑫迪臉上露出勝利者般輕浮的笑容,在他看來,陳陽是害怕了,我還以為這小子有多厲害呢!弄了半天,也只是一個慫包啊!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蹦跶的挺厲害嗎?怎么現在慫了?如果真要是害怕了,那就跪在地上,磕幾個頭,叫幾聲爺爺,順便把你這漂亮的女朋友讓我玩一玩,都我玩夠了,再讓兄弟們玩玩,你放心,等我們玩爽了,就會還給你的。”
聽到田鑫迪的這番話,陳陽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兩縷殺氣,從雙眼中迸射而出。
田鑫迪碰到了陳陽心中的逆鱗!
陳陽緊咬著牙關,青筋暴起,雙手攥緊拳頭,一字一頓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讓彭繼武抄家伙,不是因為我慫,而是我覺得,對付你們這些傻逼,我一個人就夠了!”
挑釁!
赤果果的挑釁!
田鑫迪長這么大,還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一個人對付他們幾十個?吹特么什么牛逼呢!
真尼瑪以為是拍電影呢!
“想在女朋友面前耍帥是吧,老子給你這個機會,不過老子警告你,我可不是任你捏的軟柿子,萬一被兄弟們弄死,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說完這話,田鑫迪張大嘴巴,咆哮著喊道:“兄弟們,抄家伙!干他娘的!”
田鑫迪身后那三十多個手下,就跟打了雞血,見到殺父仇人一樣,面目猙獰的沖向陳陽。
看到眼前這一幕,楚盈盈的心臟提到嗓子眼位置,差點就叫了出來。
她雖然知道陳陽很能打,但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陳陽不僅沒有亂了手腳,而且還云淡風輕的扭過頭來,柔聲細語的說著,“楚總,別擔心,這些阿貓阿狗不算什么!”
說完這話,陳陽才不慌不忙的回過頭來,收起了之前的慈眉善目,滿臉殺氣,大步流星的朝著那三十多號人沖去。
陳陽就如同水中游魚般靈活,自由自在的穿梭在這些人中間,無論這些人如同對陳陽進攻,陳陽仿佛有先知一樣,總能提前躲閃開來。
陳陽在躲閃的時候,也毫不手軟的進攻,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都是用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