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楚盈盈不僅沒有說話,而且那纖細玉手還不受控制的攥緊著裙角,她是真的很擔心陳陽會輸。
因為她知道,沙寶義比想象中的更加狡猾,他之所以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陳陽,則單手握住方向盤,另外一只手撐著腦袋,而且還跟著車上的音樂吹著口哨,那樣子別提有多淡定,壓根就沒把沙寶義放在心上。
二十分鐘以后,陳陽和楚盈盈便來到凱悅餐廳大門位置,他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口的楚雄天夫婦和楚鈺潔。
陳陽原本是打算把車開到凱悅餐廳內部停車場的,可還沒來到大門,就被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色墨鏡,手拿對講機的兩個人攔住了。
“有邀請函嗎?”其中一個臉蛋滾圓,留著絡腮胡的壯漢氣勢洶洶的問道。
邀請函?
“沒有!”陳陽并沒多問,很隨意的回答著。
“立刻馬上離開這里,我們不歡迎所有閑雜人員!”另外一個人大聲警告著。
聽到這句話后,陳陽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不好意思,我來這里吃飯,從來不需要邀請函,趕快把路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兩個保鏢也沒想到陳陽會如此強勢,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不過幾乎在同時,他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楚盈盈身上。
他們雖然都戴著墨鏡,但一層墨鏡,卻無法掩蓋住他們的那種貪婪。
他們幾乎在同時咽了咽口水,“我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滾蛋,這個美女留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長得有漂亮,身材又好,還這么敢穿的美女了!”
“是啊,要是把這個美女交給老大,老大一定會很高興的!”
“對啊!老大一高興,玩開心以后,說不定還能分享給咱們兄弟們一起玩玩呢!”
這兩個保鏢越說越露骨,越說越過分,他們是那么的肆無忌憚,是那么的目中無人,壓根就沒把陳陽放在眼里。
聽到他們的話,楚盈盈臉色別提有多難看,開什么玩笑,她可是中天集團的老板,可不是什么陪酒女!
氣憤的她,不由自主的望著陳陽,她現在已經有這樣一種習慣了,她知道,陳陽一定會替自己出這口惡氣的。
正如她所想,此時的陳陽,臉色難看到極點,身體也如同觸電般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原本握在方向盤上的雙手,已經握緊了拳頭。
此時的陳陽,雙目猩紅,如同一頭發狂的猛獸,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倒是那留著絡腮胡的壯漢,冷眼望著陳陽,“你是聽不懂人話嗎?老子讓你現在就滾!”
“我滾你馬勒戈壁!”
陳陽將車門猛的往外一推,車門直接撞在壯漢身上,使得他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哪里會想到陳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他也徹底被激怒了,伸手指著陳陽,唾沫橫飛的大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可他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陳陽便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他面前,直接抓住他的手,猛的朝他所在的位置一拽。
壯漢就這樣朝著陳陽撲去,陳陽眼睛也沒眨一下,直接抬起腳,一腳踹在壯漢肚子上。
強大的力量,使得壯漢又往后退,不過陳陽并沒有把手松開,他的手又用力一拉,壯漢又朝前撲去,陳陽再次抬腳踹他肚子……
之前不可一世的留著絡腮胡的壯漢,此時就跟玩具一樣被陳陽玩弄著,而他卻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如此反復三次,當壯漢被陳陽踹了三腳以后,壯漢只感覺體內一陣氣血翻騰,喉嚨一甜,直接吐了一口老血。
整個人,就跟軟綿綿的玩偶一樣,完全沒有力氣站起來,就這樣癱倒在地上,一邊吐著血,一邊全身抽搐著……
“你特么是不想活了吧,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竟然敢玩偷襲,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