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翔終于接過去,粗略幾眼后,臉色大變。
“你結婚了?你是來求我給你孩子看病的?”
史天翔語氣很不好,也終于是注意到了阮聽禾身邊還有一個仰著腦袋天真的看著他的小姑娘。
這么漂亮,竟然結婚了!
史天翔興趣失去了大半,“看不了,你找其他人吧。”
“你看都沒看,也沒問癥狀,你怎么知道看不了?”史天翔的敷衍讓阮聽禾很不開心,她滿心期待跑來滬市,就得到這么一個結果!
史天翔將介紹信扔給阮聽禾:“我說看不了就是看不了,天生的啞巴治不了,懂了嗎?”
阮聽禾捏緊介紹信,“誰說天生的!她……”
“閉嘴!”史天翔不耐煩了,他今天好不容易勾搭上新來的護士,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被打斷了。
以為又遇到一個極品,結果是生過孩子的。
他現在心情差得很,一點都不想聽阮聽禾說話。
“你趕緊帶著你的小殘廢滾,真以為拿著一封我聽都沒聽說過的親戚寫的信來找我,就能走后門,讓我給看病嗎?”
“鄉下來的就是沒規矩!”
史天翔罵完,摟著小護士進了小房間,看都不再看阮聽禾一眼。
阮聽禾氣得將手里的介紹信捏成團,狠狠朝著史天翔的后背砸去,可惜沒砸中史天翔,砸中了從走廊拐彎過來的沈閻。
他一臉愁容,手里拿著幾張化驗單一直在翻看。
被砸中了都沒注意,頭也不抬地從阮聽禾身邊掠過。
小寶疑惑地扯了扯阮聽禾的手指,小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說什么。
阮聽禾:“沈叔叔很忙,我們不去打擾他,好嗎?”
小寶搖搖頭,拉著阮聽禾要去追沈閻,一副不去不罷休的模樣。
阮聽禾沒辦法,只能抱起小寶追去。
只見沈閻進了樓梯,一路往下,直到光線變暗,阮聽禾才反應過來。
她們這是下了地下一樓!
她下意識停下腳,果然看到了門框上掛著的三個字。
“太平間?”
阮聽禾疑惑更甚,沈閻為什么來這?
是誰死了?
“嗚嗚嗚!妹妹!你死得好慘啊!”
太平間里,忽然傳出女人的哭聲。
沒聽錯的話,是阮嬌嬌。
阮嬌嬌的妹妹……
那不是自己嗎?難道阮嬌嬌還有其他妹妹?
不對,阮聽禾忽然想到了沈閻讓自己畫的畫像。
難道是,沈閻的妹妹?
腳下不受控地往里走,阮聽禾怕小寶嚇到,但小寶松開她的手,小跑著就進去了。
阮聽禾追進來,就看到小寶被沈閻抱著,小胳膊摟著沈閻的脖子,眼睛大膽地往床上的尸體看。
這孩子!怕人,但是不怕尸體!也不知道學了誰!
阮嬌嬌還在哭著,忽然看到阮聽禾和小寶進來,哭聲一下子就停了。
她憤怒地指著阮聽禾:“賤人,你帶著野種來這里干嘛!”
阮聽禾沒搭理她,而是仔細打量床上的尸體。
尸體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皮膚潰爛嚴重,幾乎看不清楚長相了。
只是她頭發上別著的蝴蝶結很熟悉,跟沈閻給她的那張合照里小女孩頭上的蝴蝶結一模一樣。
“賤人!你快滾啊!都是你,一出現,就克死了沈閻哥的妹妹!你就是個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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