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出現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沈閻哥,你快趕走她和那個野種!她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阮嬌嬌失智一樣,直接把黑鍋扣在阮聽禾的頭上。
阮聽禾都被整無語了,真是張口就來啊。
她倒要看看沈閻要怎么做,他要是真相信阮嬌嬌的鬼話,把她當真掃把星,那他以后也可以滾了。
“沈閻哥,你快把她趕走啊!媽都被她害得住院了!難道你想讓她害死媽嗎?”
沈閻皺起眉頭,煩躁地用手指掐著眉心。
他低聲怒吼:“給我滾出去!”
“聽到沒!讓你滾啊!”阮嬌嬌得意地對阮聽禾揮手,“你這種掃把星根本不配呆在沈閻哥的身邊!”
她說著,就要去攀沈閻的胳膊,卻被沈閻側身躲開。
沈閻凌厲的眼神看著阮嬌嬌,再次憤怒道:“我讓你滾!”
阮嬌嬌得意的嘴臉瞬間稀碎,她不敢置信地望著沈閻。
“沈閻哥,明明是這個賤人克死了你妹妹,你為什么讓我滾!”
“阮嬌嬌,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我親自送你做坐牢!”
沈閻疾厲色,阮嬌嬌嚇得一哆嗦,委屈巴巴地落淚。
“沈閻哥,你竟然為了這個賤人,要送我去坐牢!我要告訴媽!媽一定會趕她走的!”
阮嬌嬌抹著眼淚往外跑,卻在門口遇到了喬夏清。
喬夏清臉色煞白,眼睛死死盯著床上女孩的尸體。
那只熟悉的蝴蝶結像一把刀刺痛她的心臟。
她身體搖搖欲墜,險些再次暈倒。
阮嬌嬌趕緊抱著她,趁機指著阮聽禾告狀:“媽,就是她這個掃把星害死了妹妹!”
喬夏清卻像沒聽到一樣,眼里不斷涌出淚水,搖搖晃晃朝著尸體走去。
阮聽禾看到這么傷心的一位母親,實在不忍心。
“她不是沈閻的妹妹。”阮聽禾說出自己的結論。
她在仔細看過尸體的臉后,就已經確認了。
這張臉,絕對不是她畫出來的沈念的臉。
一直沉浸在悲傷的喬夏清忽然抬頭,急迫地沖過來抓著阮聽禾的手。
“你說什么?”
阮聽禾被抓疼了,卻沒有甩開喬夏清,她知道喬夏清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在意女兒了。
她也是母親,所以她理解一位母親此刻的心情。
阮聽禾再次肯定道:“她不是你失蹤的女兒。”
“你胡說什么!”阮嬌嬌急了,一把推開阮聽禾。
阮聽禾被推得踉蹌兩步,險些摔倒。
阮嬌嬌拽著喬夏清的胳膊著急道:“媽,她就是妹妹啊,你看她戴著的蝴蝶結,跟你給我看過的一模一樣!”
“啪!”喬夏清一巴掌甩在阮嬌嬌臉上。
“你閉嘴!”喬夏清怒目瞪著阮嬌嬌,這還是她第一次對阮嬌嬌發怒,也是第一次打阮嬌嬌。
阮嬌嬌不敢置信捂著臉看喬夏清,“媽,你為什么打我?明明是那個賤人克死了妹妹,你打我做什么!”
阮聽禾冷笑:“愚蠢,我說這個尸體不是沈念,你非要說是,不打你打誰啊?你就這么希望沈念死了嗎?”
“可她就是死了啊!”阮嬌嬌不服,“她那個蝴蝶結就是證明!”
“一樣的蝴蝶結能證明什么?”
“那是我親自給念念做的蝴蝶結。”喬夏清目光再次鎖定在蝴蝶結上,她多希望女兒真的沒有死,可是蝴蝶結要怎么解釋呢?
那可是她親自給女兒做的蝴蝶結,這世上就這一個。
所以這真的是她女兒嗎?
喬夏清眼底的希望被再次涌出的淚水熄滅。
“你怎么不說話了!賤人!”阮嬌嬌再次得意起來,“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惡毒!為了取悅媽和沈閻哥,竟然說這樣的慌,你是想讓妹妹沒人認領回不了家,一輩子當孤魂野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