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三個寶貝出門,而她只有兩只手,沒辦法,只能跟寶寶們商量著輪流牽他們,但是三小只好像商量好了一樣。
每次都是大寶牽著小寶,小寶牽著她,她牽著二寶。
這個隊形從孩子會走路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變過。
盡管兄弟倆每次都爭來爭去,最后都會維持最后的隊形。
阮聽禾知道,他們只是太懂事了。
大寶力氣大,體格比二寶和三寶大了一圈,所以他自愿放棄牽媽媽的手,選擇去保護妹妹。
小寶身體不好,被護在中間,免得讓媽媽擔心。
二寶乖乖在另一邊牽著媽媽,時刻注意到媽媽的動態,還可以保護媽媽。
一大三小一串人下了車,大的明艷漂亮,小的乖巧可愛,剛下車,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這點注意力很快就被一聲呼喊給吸引走了。
“來人啊,救命啊!有沒有醫生!”
循聲看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一手抓著自己的喉嚨,一手不斷用手指扣著嘴巴,喉嚨里發出嘔吐的聲音,卻什么也沒吐出來。
明顯就是被東西卡住喉嚨了。
而他的旁邊是一個銀發老太太,著急得一邊幫青年拍背,一邊大聲呼救。
可惜只引來了不少人圍觀,卻沒有一個能幫忙的。
青年因為窒息,已經開始面色發紺,眼球凸起,瞳孔擴散。
人命關天,阮聽禾顧不得太多。
“大寶,照顧好弟弟妹妹。”
她牽著三小只過去,匆匆叮囑了一句,就從青年的身后抱住他,雙手抱拳扣在男人的腹部,前世學校有教過海姆利克急救法,所以她的動作很利索,幾次按壓下,青年嘴巴一張,一個圓滾滾的冰糖葫蘆吐了出來。
阮聽禾見狀終于松了一口氣,放開青年,青年“哇”的一聲坐在地上嚎哭起來,嘴里還嚷嚷著“奶奶,怕怕。”
銀發老太太趕緊抱著他抹眼淚。
“我的乖孫哦,你嚇死奶奶咯,哎呦,你的手都流血了,你怎么這么用力咬自己啊……”
“奶奶,阿澤好疼。”
阮聽禾這才察覺不太對勁,這青年的智力不太像正常人。
小寶小短腿噔噔地跑過來。
“嗷嗷~”她伸出小手攤開,掌心里躺著一張草莓熊便利貼,一張兔子警官便利貼。
“這是……”老太太沒見過這個,也不知道小寶想干嘛。
小寶見他們不拿,干脆自己撕了一張,輕輕貼在青年流血的手指上,又撅著小屁股,對著青年的手指吹了吹氣。
“呼呼~哇~”她做了個飛走的姿勢。
二寶見一老一少還在懵逼,嘆著氣幫忙翻譯。
“我妹妹說,吹吹,痛痛就飛走啦!”
小寶點點頭,又把另一張創口貼塞進青年的手里,然后小跑過來一把抱住阮聽禾的大腿,仰著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這是在求夸獎呢。
阮聽禾一把抱起她,“小寶真棒。”
她剛剛其實很緊張,擔心青年會傷害小寶,不過她想起自己剛剛抱著青年做急救的時候,青年雖然一直掙扎,卻沒有踢她也沒有打她,事后也只是坐在地上哭,并沒有做出任何暴力行為,這才沒有阻止小寶去送創口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