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聽禾:“這就是人販子的計謀,先找個人碰瓷騙你下車,如果你不上當,就讓另一個人假裝好人幫你一把,降低你的警惕性。”
“各位,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懷疑幫過你的恩人是壞人嗎?”
眾人交頭接耳一番后都搖頭。
“誰會懷疑自己的恩人呢?”
“看她穿得這么富貴,長得也不像壞人啊。”
阮聽禾攤手,“所以啊,她們就是用這種雙簧戲碼先騙取信任,然后再把人哄得乖乖跟著走。大家想一下,如果我帶著孩子跟她下車了,到了沒人的地方,我和孩子還跑得掉嗎?”
眾人聽了阮聽禾的解釋,恍然大悟,看向黃姐的目光也變得鄙夷起來。
黃姐還想狡辯,阮聽禾可不給她機會。
“安全員,麻煩你先抓住她,她到底是不是人販子,等到了公安局,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安全員覺得也是,剛要動手,黃姐忽然從手包里掏出一大把糧票,往空中一撒,頓時有不少乘客爭搶糧票,車廂一下就亂了。
黃姐趁機逃離,剛好車到站了,她迅速擠開人群竄下車,卻在下一秒,被逼得舉起雙手,一步步后退,回到了車上。
只見她的額頭前抵著一把手槍,持槍的男人頭上帶著帽子,身上穿著長款風衣,腳下踩著一雙長筒皮鞋。
他一步踏入車廂,高大威猛的身體帶來了強大的威壓感,不少人都縮著脖子不敢動彈。
阮聽禾眉頭微微蹙起。
怎么是沈閻?
他不是趕回家看生病的兒子了嗎?難道他家在蘇城?
沈閻步步緊逼,把人逼到了角落,兩個穿著公安制服的男人沖上車,三兩下就把黃姐給綁了。
黃姐不甘心的瞪向阮聽禾,她怎么也沒想到會折在一個小姑娘手里!
沈閻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帶著孩子的阮聽禾,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他吩咐公安:“你們先把人帶回去。”
大長腿幾步邁到阮聽禾面前,“你要去哪?”
阮聽禾語氣敷衍,“關你什么事?”
“你等我一天,我送你去,你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不方便。”沈閻牽著她的手要走。
阮聽禾用力甩開,既然知道沈閻有老婆有孩子,她就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對沈閻有過界的接觸。
“孩子的爸爸還在等我們,就不勞煩沈同志了。”
沈閻愣住,“孩子的爸爸?不是死了嗎?”
“死了,我就不能再找嗎?”
“額~”安全員不好意思地打斷兩人,“火車馬上要開了。你們是要繼續坐車?還是下車?坐車的話麻煩補一下車票。”
這里只是途徑站,并非終點站,所以停留一段時間后就要繼續開了。
阮聽禾不再搭理沈閻,抱著三個孩子回到座位上。
沈閻蹙著眉頭看了她好一會,最終還是下了車。
他得到可靠消息,有一伙以黃姐為頭目的人販子團伙這幾天在蘇城很活躍,據抓捕到的人販子口供,他們這個團伙已經協作作案十幾年,每在一個城市作案多起后,就會轉移到另一個城市,行蹤很難捕捉,剛巧妹妹失蹤的那一年,這伙人就在滬市作案。
他懷疑妹妹的失蹤跟他們有關,所以才匆匆趕到蘇城,得知黃姐就在這趟火車上后,他就立刻帶人在站臺上等著了。
果不其然逮到了人。
火車緩緩啟動,阮聽禾抱著小寶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控制不住落在車外站臺上。
只見沈閻和幾個公安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么,紅姐拷著雙手蹲在地上,她旁邊是那個碰瓷的老太婆,旁邊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那個協助老太婆逃跑的同伙。
阮聽禾收回目光,提醒三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