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穿著貼身衣物的蘇曉月,掀開被子的一角,咬著嘴唇,鉆了進去。
當她冰涼的肌膚貼上林舟滾燙的身體時,兩人都齊齊發出一聲悶哼。
蘇曉月顧不上羞澀,伸出雙臂,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了這個為她拼過命的男人,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去驅散那致命的寒冷。
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霓虹閃爍。
屋內,昏黃的燈光下,只有兩顆在黑暗中緊緊依偎的心。
……
第二天黎明,當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林舟終于從昏沉中悠悠轉醒。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滿載的卡車迎面撞過,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特別是胸口,仿佛要裂開一般。
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絕美睡顏。
蘇曉月?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了懷中那驚人的溫軟和彈性。
低頭一看,他瞬間明白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有感激,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動靜,蘇曉月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呀!”
蘇曉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猛地從他懷里彈開,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
“你……你醒了?”
林舟掙扎著,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牽動了胸口的傷勢,讓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窘迫不安的蘇曉月,鄭重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謝謝。”
這兩個字,他說的無比認真。
他知道,如果不是蘇曉月,他昨晚可能真的就交代在那個山洞里了。
蘇曉月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你……你發高燒,我……我只是想幫你……”
“我知道。”林舟打斷了她的話,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脖頸上的一抹紅痕,那是他昨晚失控時留下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再次開口。
“送我回靜湖山莊。”
……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
蘇曉月開著那輛傷痕累累的轎車,緩緩停在了靜湖山莊的別墅門口。
刺眼的車燈,照亮了前方。
別墅的大門,早已敞開。
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抱著雙臂,靜靜地站在臺階之上。
葉晚晴身上只穿著一襲單薄的真絲睡袍,晨風吹過,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張絕美的容顏,此刻冷若冰霜。
她就那么站著,仿佛已經等了一整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