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見那邊圍觀的人不少,也就沒有再擠過去看,可心里卻忽然動了動。
梨月見那邊圍觀的人不少,也就沒有再擠過去看,可心里卻忽然動了動。
此刻她連肚子餓都不顧,邁步就順著街往南跑,飛奔追上了李老經紀。
“李老伯,咱別等了!趕緊去找房東兄弟立合同,一千二百兩銀子,一分不少的給他們!今天立了合同,明天一早就去登錄,這房子一天都拖不得!”
那房東家的兄弟倆,雖然眼前還有兩三家看房,卻還都含糊嫌貴。
有一家出到一千一百兩,另外兩家和梨月一樣,都想一千兩銀子。
此刻見梨月他們又轉了心思,說是不想再麻煩了,一千二就一千二。
這么大方的主顧上門,他們倆也是想早些落袋為安,也就當場應下。
梨月小跑著回到寧國府取銀票,這邊李老經濟當面立合同契約。
買賣兩家錢貨兩清,李老經紀中人做保,都在合同文約上簽了字。
料理完了這一切,外頭已經天黑了,兩邊街巷鋪面,都懸起燈籠來。
李老伯跟著梨月跑了一整天,把五十兩辛苦費揣在袖里,不住地抱怨。
“小大姐,你這孩子的脾氣,也真是六月日頭,說變就變了!早先還嫌棄人家貴,死活要再砍下一二百兩,沒過兩盞茶的功夫,又說要趕著買了。你小孩兒家不要緊,可把我老家伙跑的夠嗆!今日是太晚了,明后天你若不請我吃頓好酒,我可不依你胡鬧了!”
梨月背著手輕輕快快往寧國府走,看著路兩旁比早先多了不少店鋪。
“李老伯,這次是我糊涂了,還跟人家爭那一二百的房子錢。你沒見就這不到一個月的功夫,這條街上就新開了多少小鋪面?再過三天,我們家的糕餅鋪也要開張,街口的客棧也要開張,這幾家是大買賣,肯定要大熱鬧一番。你且看著罷了,等到五月間的時候,這條街的地皮房價,必定要再漲一兩成。漲錢還在其次,只怕那時候咱們就有錢,也都趕不上好地段了!”
李老伯左右看看,一邊拿汗巾子擦額頭上的汗珠兒,也跟著點頭。
“你說的話倒是不錯,這些天我冷眼看著,凡是一樓一底或是兩間門面的小鋪,都已經漲起價來了。原先那些三百兩的,現在就敢要四百。只是千兩以上的鋪面,還不曾大漲起來,我想著大約未必漲這么快。還是你小家伙兒有底氣,二百兩銀子說拿就拿出來了。”
其實梨月此刻的也有點兒拿不準,不過好在她心里是有本賬。
買房子雖多了一二百,只需將來把酒樓生意做好,這銀子賺回來也容易。
如今她與重開雙柳小筑的時候不同,越是做大的買賣越不能在小處省儉。
買定了好鋪面趕緊收拾開張才是正理,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兒可不能做。
到了第二日交接了房產,梨月回了覃樂瑤交鋪契,就尋了工匠來修房子。
這些泥瓦木工活的事情,她不能一直在這里盯,便派了兩個小廝守著。
只是重新修建后廚盤灶口立煙筒的時候,梨月趕著一大早就來了。
李老經紀這天沒事兒做,就順路走過來看看情形,打聽何時開張。
老人家一進門,就被后院里,那個一人多高的泥爐子給驚著了。
“哎,小大姐兒,你這后廚里頭,砌了這么大這么高的爐子,是要做什么?若說是烤胡餅,也不用把爐子建這么高,難不成要烤駱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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