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里頭,梨月在燕宜軒杏兒在自己院里,都研究了薔薇水方子。
只不過她們都是不得其法,梨月試了試不成,杏兒也打消了自制念頭。
洋人的香料有自己的做法,做這個東西不得其法,就沒必要耽誤時辰。
不過梨月還是提醒杏兒,請她爹去嶺南的時候,可以多打聽打聽。
“嶺南那邊香料花種極多,而且外洋的商賈來往也多,聽聞有不少稀奇東西。你爹若是去廣州辦貨,請他多在外打聽打聽,說不定就能知道消息。不光是這薔薇水,說不定還有別的香水,若有了大致方法,咱都可以試著做。還有你們調的洋胭脂,我回去仔細看過,如何做的也是摸不清頭腦。”
杏兒也覺得有道理,說他爹去南方辦貨的時候,會盡量找人打聽。
倆人的話還沒說完,小伙計關哥兒,便引著幾個客人上樓來了。
那位房產經紀小陳,陪著另外兩個穿熟羅袍的,都款步上樓來了。
杏兒連忙上去迎著,兩邊客客氣氣行禮,讓進了小筑的包間里。
他們一幫人吃茶談生意,梨月也就不打擾,自去樓下等李老經紀了。
當天下午會同經紀人去看那處房子,房東兩兄弟當面要價一千二百兩。
無論李老經紀磨破了嘴皮子,梨月在旁一個勁兒褒貶,就是半兩不讓。
“這可真是要命!我只打算著,杏兒他們不要了,這房東兄弟必定心急,說不定能一千兩銀子拿下來。誰知他們還真是嘴硬,竟還敢要這么高?”
梨月自從出來料理買賣,向來都是極會砍價錢的,從來不肯吃這種虧。
李老經紀覺這價錢不合理,前陣子還說價錢有的談,現在硬氣起來了?
若是別的鋪面房產還罷了,偏偏他們家賣房,是因為兩兄弟分家。
這種親兄弟分祖產的事兒,必然是手頭急等著要錢,抻著他們些就好了。
于是當天并沒有敲定合同,兩邊沒議定價格,約著第二天再見面細談。
出門來費了一整天嘴皮子,往回走的時候,日頭都有些偏西了。
走了幾步發覺餓的要命,就打算就近去采初與小方的糕點鋪吃點東西。
再過三天就是糕餅鋪重新開業的日子,這幾天已經算暖灶半開業。
梨月肚子餓的咕咕叫,便想著不如過去看看,有什么新鮮點心買幾塊。
誰知走了還沒兩步轉身時,看到大街盡頭榮家開的客棧,正在搬東西。
趕過去一打聽才知道,這家客棧也是三天后開業,今天已經可以入住。
“咱們這條街可是要熱鬧了,過幾天就要開好幾家大鋪面!”
“那可不!街口那小鋪的花炮,前兩天都給賣空了,還要跑御街買去!”
“那天可得過來瞧瞧熱鬧了,聽聞還叫了十番戲耍呢!”
“好好好,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