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些年瞞著覃家攢了不少家底子,不但全家豐衣足食,還在京里買了房子,把老婆老娘兒媳婦兒都接來同住。
他這些年瞞著覃家攢了不少家底子,不但全家豐衣足食,還在京里買了房子,把老婆老娘兒媳婦兒都接來同住。
唯一一點兒缺陷,也就是當初買御街這小鋪的時候,被人家坑了一筆錢。
但現在算起來,欠錢莊的這些銀子,只要自己父子倆好生做一年買賣,也能正經賺回來,倒是也不算什么。
可這些都是他私下的心思,人家錢莊可不是這么想的。
他從錢莊借出的二百多銀子,月利都有五分多,每月得還不少銀兩。
當初他能從錢莊借出來,是拿小鋪的地契做了抵押不算,還是憑借他給覃家做掌柜的臉面。
要不然以姓邱的這種人品,在京師幾個正經錢莊里,都是借不出錢來的。
他平日生意好的時候,錢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過且過了。
可如今他鋪子里出了這樣的熱鬧事,錢莊的伙計們如何敢饒了他。
邱二伯可不是什么正經好人,早年間在京師里曾坑過不少人。
借錢不還收拾東西跑路的事兒,他年輕的時候也是沒少干。
于是有人去錢莊里給主意,讓他們早早派人,把邱記鋪子和他家看起來。
畢竟邱二伯如今最大的財產,除了這間小鋪,就是他家的房子。
看住了這兩處地方,也省得他們父子抽身跑路,撂下這一屁股的債。
當然了,其實錢莊手里握著小鋪地契,還不算這么著急。
倒是梨月請了李老經濟幫忙,攛掇著人家把邱家也堵住了。
被人兩頭看住了,御街小鋪的生意也做不了,他邱家的家眷也有些擔心。
梨月和采初雖一直把見官提在嘴邊,但一直沒有真正動作。
但這樣兒的說法,已經把邱家老嬤嬤與大娘子嚇的頭昏腦脹。
邱二伯終于慌了神,再也沒法強撐著,被他家里催著只得服了軟。
他私下藏著的賬本,還有覃家鋪子原本的糕點方子,都一氣交了出來。
小方先生由冬哥幫著回憶,打點精神算了兩天,終于算清了賬目。
邱二伯這邊欠著覃家鋪子共計三百五十多兩銀子,欠錢莊是本利二百多。
欠覃家的銀子,把他家現住的房子賣了,再加上變賣女眷首飾才賠上。
至于錢莊那邊的銀子,覃家這邊也就不理會,隨他們如何討要去。
其實大伙兒也都知道,讓邱二伯賠的這些,都是他挪用出去的,還不曾算這一兩年的虧空,但此舉也是敲山震虎,并沒打算往死里整治他。
料理清楚了一切,采初與梨月一起回了覃樂瑤的話。
另外選了個好日子,給糕點鋪重新取了名字,重新開業大吉。
小方先生便臨時做掌柜,后廚則是新雇的江南糕點師傅,小伙計們也穿了新衣服,在大門口熱熱鬧鬧放鞭炮。
至于鋪子里往后的銀錢算法,便用了梨月當初的提議,由月例銀加四節分紅的形式。
原本覃樂瑤與采初的意思,這間鋪子往后的分紅,也要給梨月一份,但梨月連忙推辭了。
于是覃樂瑤另外給了一筆賞錢,采初和小方先生也送了很重的禮物致謝。
除了送禮之外,采初和小方還在御街最有名的翠華樓,請梨月吃了頓飯。
正是梨月從小就心心念念的螃蟹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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