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六兒巴不得一聲,背著簍子立刻跑出去,去買紅豆與蓮子。
蔣六兒巴不得一聲,背著簍子立刻跑出去,去買紅豆與蓮子。
“多做幾樣小食倒是不麻煩,咱這鋪子本沒想著要開火,因此只有一個灶口。煮水也好蒸豆沙也好,都在這一口灶上,早晨就有些忙不過來。”
梨月也已經發覺了,同時賣幾樣香飲小食,一個灶口確實不夠用。
不過此刻重新修灶添加灶頭,動靜就有些太大了。
好在京師里頭什么都不缺,賣新茶爐有點貴,先租兩個來用著也好。
“下午我再去租兩個茶爐子過來,燒熟水用小茶爐,大灶就騰出來了,明日起再多叫一擔柴。”
香飲小鋪頭天開業,也算是個碰頭彩開門大吉。
梨月提了一壺綠豆湯一壺梅子湯,送給旁邊炊餅鋪的老掌柜和伙計。
難得街坊相鄰的兩家鋪子能相互照應。
老掌柜稱謝不迭讓伙計接了熟水,送了兩盤紅糖卷肉饅頭當回禮。
倒是旁邊雜貨鋪的韓二娘,看著這邊生意熱鬧興隆,一整天都沒好臉色。
在自家門口轉來轉去坐立不安,朝這邊直翻白眼。
昨天互懟的不愉快,梨月只當做忘了,還端了碗糖水請她喝。
韓二娘手里想接,嘴里卻還說風涼話,眼珠子都要翻過去。
偏是待接不接的時候,她那兩個小兒子瘋跑過來,把糖水奪了去。
兩個小崽兒沒啥吃相,你一口我一口的搶,險些把碗給摔了。
氣得韓二娘一聲沒語,回鋪子里就把兒子打了個鬼哭狼嚎。
自此往后,香飲小鋪的生意漸漸好起來,從早到晚賓客盈門。
梨月每天空閑的時候,都不顧暑熱往這里跑上兩趟。
到了五月底六月初,香飲鋪換了新幌子,店里的壁板上掛了一溜水牌。
除了四樣香飲外,還加了白糖綠豆沙,蓮子紅豆沙,綠豆涼粉三樣小食。
天氣暑熱時,好些客人不想吃飯,干脆來香飲鋪,吃碗豆沙或涼粉當飯。
蔣娘子會做綠豆涼粉,梨月還真是沒想到。
聽她一說才知曉,北關那邊的軍戶娘子,幾乎人人都會做這個。
一來是軍餉里糧米有限,夏日會用綠豆等粗糧充米麥。
二來是軍屯地方怕瘟疫,有吃綠豆解毒的習慣。
她做的綠豆涼粉是咸辣味的,加上豉油香醋蒜泥芝麻油,再加兩片芫菜。
梨月幫她多調了一味甜酸味的,用山楂泥與蜂蜜涼拌,小孩子特別喜歡。
“小月姐,蜂蜜快沒有了,綠豆紅豆也要買。一會兒早點打烊關門,我要去鋪子里進貨。”
這天梨月臨走時,蔣六兒追出來叫她。
論起干活來蔣娘子不怕勞累,可她顧著自己寡婦身份,不樂意拋頭露面。
因此招呼客人與出門買東西,都靠著蔣六兒一個,她忙的腳不沾地。
梨月連忙拍著腦門回頭,方才忙亂的不得了,險些忘了告訴她。
“我正要告訴你,往后咱不去御街進貨了,那邊鋪子是零賣的貴。我已經尋了幾個城外賣家,蜂蜜、綠豆紅豆、還有藥材香料烏梅蜜餞,價格公道質量也好。明天早晨趕城門開了,就有人推車給送過來,你聽著點叫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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