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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趙四海后,房間里只剩下三人。
于曼麗好奇地湊了過來:“他這么大方?這里面是什么?”
陳適笑了笑,伸手打開了箱子的卡扣。
“啪嗒”一聲。
箱蓋掀開,滿滿一箱子嶄新的美鈔,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散發出油墨和金錢特有的迷人氣息。在鈔票之上,還靜靜地躺著兩個絲絨首飾盒。
“嚯!”
饒是于曼麗和宋紅菱見慣了風浪,看到這滿滿一箱子錢,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陳適隨手拿起一沓,數了數。
“三萬美金,一分不少。看來這港城站的站長,真是個富得流油的差事,難怪他愿意下這么大的血本,也要讓我回去美幾句。”
說完,他打開了那兩個首飾盒。
柔和的燈光下,兩條項鏈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絲絨上,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一條是冰種翡翠,質地細膩通透,水頭極足,雕刻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蘭,鏈子是細密的白金,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星光。
另一條則是帝王綠的平安扣,色澤濃郁鮮艷,綠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用簡單的紅繩穿著,反而更顯其質樸與貴氣。
無論是哪一條,都堪稱極品,價值不菲。
于曼麗和宋紅菱的眼睛瞬間就被吸引住了,女人對這種亮晶晶的東西,天生就沒有抵抗力。
于曼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條白玉蘭項鏈,放在手心,愛不釋手。
宋紅菱則對那塊帝王綠平安扣更感興趣,指尖輕輕拂過玉扣冰涼滑潤的表面。
但只是看了片刻,兩人又幾乎同時搖了搖頭,將項鏈放回了盒子里。
于曼麗輕聲說:“太扎眼了。我們這種身份,戴這種有極強辨識度的東西,不安全。”
宋紅菱也點頭附和:“沒錯,萬一哪天趙四海或者他手下的人出了事,交代出這東西的來歷,順藤摸瓜,我們就會有大麻煩。”
她們的理智,終究還是壓過了心底的喜愛。
陳適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將兩個盒子分別推到她們面前。
“喜歡就拿著,任務期間不能戴,就放在家里當個擺設看著也行。再說了,以后咱們的日子還長著呢,總有能光明正大戴上它的一天。”
他頓了頓,又半開玩笑地說道:“再不濟,等哪天沒錢了,把這玩意兒賣了,也夠咱們吃香的喝辣的好幾年了。”
聽到這話,兩女臉上的凝重一掃而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于曼麗更是白了他一眼,拿起那條白玉蘭項鏈,在自己雪白的脖頸上比劃了一下,燈光下,玉的溫潤與肌膚的光潔交相輝映,美得不可方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