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適的神情嚴肅了些許。
“這個童浩生,身為魔都站的站長,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其中,難免會有一些和我們軍統交叉的情報和人員。也熟悉一些情報的習慣,讓他活著,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指不定哪天就把我們的人也給炸出來。”
“所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這個人都必須死。”
陳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兩位風情各異的絕色佳人。
“行了,別琢磨了。”
“準備準備,收拾行李吧。”
既然是已經決定下來了,那么事情自然就是越快越好,不能夠久留,繼續向下去拖了。
陳適隨即對趙四海說:“老哥,港城這邊就不再久留了。我打算坐最快的交通工具,明天一早就動身,不能耽擱。”
趙四海臉上堆著笑,連連擺手:“哎,陳老弟,你這說走就走,也太急了點。我這還沒好好招待你呢,山本一木這事,全靠你力挽狂瀾,我這當哥哥的,心里過意不去啊。”
陳適笑了笑:“你給我介紹的這個進貨渠道,我也不瞞著,后續肯定是可以掙得盆滿缽滿,咱們兄弟之間,還客氣什么?”
兩人心照不宣地寒暄了幾句,像是相識多年的老熟人一般。
趙四海走到門外,從他的隨從身邊,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半米長的黑色手提箱走了進來。
趙四海親自接過箱子,放在陳適面前的茶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將箱子推到陳適面前,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這是老哥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這次的事,你幫了我大忙,千萬別見外。”
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不而喻。
陳適故作推辭:“老哥,你這就太客氣了。這次任務,港城站的弟兄們也出了不少力,我怎么好意思獨占功勞?”
趙四海立刻把手一揮,態度堅決:“小兄弟,你就別跟我來這套虛的了!刺殺山本的任務,我執行了幾次都鎩羽而歸,戴老板那邊已經很不滿意了。”
“這一次是你來了,才把這事辦得滴水不漏,讓我能繼續留在這兒。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這點東西,你必須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趙四海!”
陳適看著他那不容拒絕的眼神,也不再假惺惺地推辭,笑著點了點頭:“既然老哥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趙四海見他收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心里的石頭也徹底落了地。
在他出門后,他身旁的司機兼心腹快步跟上,一邊按著電梯,一邊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肉疼和不解。
“站長,有必要送那么大一份禮嗎?”
“他陳適再是老板面前的紅人,軍銜也比您低一級,年紀又那么輕,咱們犯得著這么下血本嗎?”
趙四海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你懂個屁!”
“他這次回去,是要寫述職報告的!”
“山本一木這顆釘子,咱們拔了多久?我他媽發給山城的電報,寫的我自己都快不認識字了,結果呢?屁用沒有!還折了幾個兄弟!”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要是心情好,說‘港城站此次行動鼎力相助,趙站長指揮有方’,那我這個位置就穩如泰山。”
“這點錢,跟咱們站里一年的油水比,算個屁!這叫小錢辦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