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陳小姐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或者想賴賬的話……”
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我可就不保證,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得穩當了。”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跟石田君的關系,可是好得穿一條褲子。而且,我跟那位高橋先生,也是能說得上話的。”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陳佳影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剛來魔都沒幾天,根基未穩。
如果陳適真的在背后給她使絆子,或者是吹吹風,那她這么多年的努力,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恐怕真的就要付諸東流了。
沉默了良久,包廂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陳佳影終于低下了頭。
那是妥協,也是無奈。
“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我答應你。”
“爽快!”
陳適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陳佳影猛地抬起頭,驚慌失措:“什……什么今天?!”
“陳小姐……”陳適湊到她耳邊,壞笑道,“又在裝糊涂了不是?”
當晚,洪口區一棟隱秘的別墅內。
這里是陳適的資產之一。
夜色深沉,如墨般濃稠。
陳適站在陽臺上,點了一根煙。裊裊升起的煙霧中,他的神情有些復雜,甚至帶著一絲回味。
而在身后的臥室里,陳佳影已經沉沉睡去。
那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如同兩把小扇子。平日里那副高冷的冰山面具,此刻早已卸下,只剩下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陳適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嘖了一聲。
什么冰山美人,剛才那哪里是冰山?
分明就是一座被壓抑了許久的活火山!
熾烈,瘋狂,甚至有些讓人招架不住。
那種反差感,即便是閱人無數的他,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維持這樣一個“色中惡鬼”的形象,以此來犧牲一下自己的名譽。這也是不得已的犧牲嘛。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陳適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一邊維持著那個“花花公子”的人設,天天跟陳佳影膩在一起,出雙入對。
而陳佳影的態度,也在這種日久生情的攻勢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抗拒、冷淡,到后來的順從、迎合……
這讓陳適不得不感嘆,女人,果然是復雜的生物。
與此同時,他也并沒有沉迷于溫柔鄉。
他向宋紅菱那邊下達了死命令。
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盯死那批軍火的動向。
因為他有一種預感:決戰的時刻,馬上就快要到了。
轉折點,終于來了。
這天晚上。
陳佳影慵懶地躺在床上,用被子遮蓋著那一身傲人的曲線。她的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卻有些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