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佳影背后的身份,是頂尖的行為痕跡學專家,這種人才,哪怕是在華中鐵道這種龐然大物里,那也是寶貝疙瘩。”
“接下來這批軍火的運輸,涉及到極其復雜的調度、路線規劃和安保。鬼子人肯定會讓她這種專家參與進來,負責排查隱患,或者制定反追蹤的方案。”
陳適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所以,只要我跟她頻繁地約會,只要我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住她。”
“那么,一旦她突然變得忙碌,甚至無法抽身來應付我的‘騷擾’,那就意味著鬼子,要動手了!”
“這就是最準確的行動信號,任何情報傳遞都可能延誤,但人的行為軌跡,是不會騙人的。”
宮庶聽完,整個人都傻了。他愣了好半天,腦子里還在消化這個離譜卻又似乎很有道理的邏輯。
最后,他才憋出一句話,配合陳適道:“那也就是說……為了獲取情報……這不又要,犧牲您的……色相了嗎?”
陳適長嘆了一口氣,那一臉的悲壯和大義凜然,簡直比那些話劇演員還要專業。
“是啊。這是自然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情報,我犧牲這點個人的名譽和身體,又算得了什么呢?這是義不容辭的責任啊!”
宮庶看著自家隊長那副正義凜然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牙疼。
“行了,別在那兒發愣了。”陳適揮了揮手,恢復了平日里的樣子。
“去準備車。今晚,我要開始我的‘狩獵’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適便對那位有著“南滿之花”稱號的陳佳影,發起了猛烈的攻勢。
每天一到下班時間,陳適的那輛黑色轎車,就會準時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華中鐵道株式會社的大門口。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街道上。陳佳影從那扇厚重的大門里走出來。
她依然穿著那身標志性的深色職業制服。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瘦了些,還是這套制服的剪裁太過貼身,那緊致的布料,將她那曼妙的曲線包裹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下樓梯時,那種隨著步伐而產生的驚心動魄的起伏,讓路過的男人們都忍不住偷偷側目,咽了咽口水。
“滴滴――”
司機按響了喇叭。
陳佳影有些疑惑地看過來。
當她看到坐在后排,正搖下車窗沖她微笑的陳適時,那張原本沒什么表情的俏臉上,瞬間覆蓋了一層寒霜。
她踩著高跟鞋,冷冷地走了過來。
“有什么事?”陳佳影聲音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陳適卻像是沒聽出她語氣里的不耐煩,依舊笑得燦爛,甚至帶著幾分無賴:“沒什么事,就是想請陳小姐吃個飯,上車。”
“不去。”陳佳影拒絕得干脆利落。
“我很忙。還有很多文件要處理。”
陳適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有些玩味,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陳小姐。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上車。”
陳佳影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最終,她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