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錢四海咬了咬牙,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武田會長,我每個月給您奉上……兩千美金的紅利,您看如何?”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副樣子仿佛真的是在從自己的身上活生生地往下割肉一般,肉疼到了極點。
陳適聞,笑了笑。
“錢老板,就這么點?”他的聲音不輕不重,“我可是能為您解決天大的麻煩事的。”
“武田君!武田君!”錢四海連忙說道,“價錢……價錢當然還可以再談!在這個基礎上,如果我們以后能多賺,那肯定也就會給您更多的分成!”
陳適那原本還笑瞇瞇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按照你們的話說,錢老板,你這是在打發要飯的呢?”
“我今天是來跟你談生意的,你就拿出這么一點誠意來?”
“我看我們這筆買賣也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說完,他便直接起身,作勢就要走。
這一次,錢四海是真的急了。
他連忙也跟著站起身,一把就拉住了陳適的衣袖。
“武田君!武田君!您別急,別急啊!”
“那……那您的意思是?”
陳適緩緩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我要五成!”
“什么?”錢四海一聽,整個人當即就傻了,“五……五成?這……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陳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們這個生意如果沒有人在背后幫忙撐著,我看也就要做不下去了吧?”
“而且我想要做的話,甚至還可以加速這個過程!”
“錢老板,您還惦記著,自己到底有多少時間可以準備嗎?”
錢四海的臉色,瞬間就變得一片死灰。
他已經預想到了陳適的胃口會很大,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大到如此離譜的程度。
他原本給出的那個價格,自然也是開得極低,就是準備著跟陳適討價還價的。
后面的話就算是翻上幾番,也都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
可誰能想到,這個小鬼子竟然不要那種干股分紅。
他竟然一開口,就要直接拿走自己一半的股份。
這,他無論如何也是接受不了的。
但是也正如陳適所說,他如今的這個生意確實是已經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要是再被眼前這個與76號的汪曼春,關系匪淺的小鬼子橫插一杠子,那就真的徹底完了。
這個損失,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最終在權衡利弊之下后,錢四海一咬牙,說道:“武田君,那我就跟您攤牌了吧!”
“我在這個生意里所占的份額也不過就是六成罷了。”
“而剩下的那四成,我還要分給季越卿,也就是您之前,見過的那個青幫的頭目。”
“哦?”陳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玩味,“想不到錢老板,跟他們竟然還有如此密切的聯系?”
“唉!”錢四海長嘆一口氣,“現在這個年頭,做我們這行的,哪有不拜碼頭的?”
“我要是不讓他入股,我這生意根本就做不下去。”
陳適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