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要三成。”
“怎么樣?”
“這三成,就從你們兩個的股份之中分出來,至于是誰給得多、誰給得少,你們自己看著去安排。”
“還有,”他話鋒一轉,“我也不是白吃你們的干股。”
“我可以對你們的這個生意,進行投資。”
“咱們一起合作,把蛋糕做大,雙贏,不好嗎?”
錢四海被陳適這一連串的話,逼得已經是毫無招架之力了。
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只能任由對方拿捏了。
“那……好吧。武田君,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
“不過汪處長那邊……還得需要您……”
陳適擺了擺手。
“這個你放心就行了。”
說完,他便沒有再多做停留,直接起身離去了。
看著那一桌子,還冒著熱氣的精致菜肴,錢四海卻根本沒有半點胃口。
他走出茶館,直接坐上了等在門口的車。
“去季家!然后再回家。”
開車的錢文迪,看著自己父親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也識趣地沒有多說一句話。
他知道這是在剛才的談判中吃了大虧了,生怕父親最近,越來越暴躁的脾氣會波及到自己,于是便立刻發動了汽車。
而另一邊的陳適,則是在為晚上的另一個飯局做著準備。
剛剛他在茶館里的那番表現,看似是無懈可擊,將錢四海那個老狐貍給死死地壓制住了。
但實際上,這其中并沒有太多高深的談判技巧。
歸根結底,就是四個字,力大磚飛而已。
他是在以勢壓人。
在之前與錢四海就那幾間商鋪的談判陷入僵局的時候,陳適就已經安排了宋紅菱和宮庶等人,對錢四海的這個明面上合法,但卻是摻雜了不少的走私生意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他早已將對方的底細,給摸了個一清二楚。
錢四海之前在魔都的那座靠山已經被調離了,所以他才會如此緊急地,想要搭上汪曼春乃至汪芙蕖這條線。
完全是因為,他的這個生意現在已經到了一個生死存亡的關頭。
一旦沒有了新的保護傘,那他的生意隨時都有可能會停擺。
而停擺一天,所要面臨的就是一天巨大的損失。
可以說,他的命脈,早已被陳適給牢牢地握在了手里,容不得他有半點討價還價的余地,才會表現的如此順滑。
當然,陳適也絕不會天真地以為,像錢四海這種縱橫商海數十年的老狐貍,以及季越卿那種在刀口上舔血的江湖大佬,就真的會老老實實地甘愿將如此巨大的一筆利潤分給自己。
他們肯定會在背地里耍各種的小動作,搞各種的小手腳。
但是對于陳適而,也無所謂。
反正他本來的目的也就不是真的要跟他們合伙做什么生意。
他最終的目標是要將錢四海連同他的這個“走私王國”給一口吞下!
現在跟他們做的,只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陳適知道,這個游戲還得慢慢地玩下去。
而毫無疑問,自己將會是通吃的一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