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適躺在床上,想要點煙。
但是才想起來,這個世界的自己,根本就沒學過,這才是訕訕的放下手來。
“我跟那個汪曼春之間,也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罷了。”他道,“你也知道她以及她叔父的身份,跟她把關系搞好了,對于我們后續的敵后工作是很有幫助的。”
“我們干的這個事情,能多一份助力,那可能就會多一份安全。”
宋紅菱面色依舊有些紅潤,她半靠在床頭上,聲音比剛才要婉轉柔軟了許多。
“說得倒是比唱的好聽,誰不知道你心里頭到底是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陳適聞,連忙岔開了話題。
“對了,說正事。你們今天追蹤汪曼春和梁仲春那兩個人做得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
宋紅菱的臉色,這才重新正色了起來。
“很難。”她搖了搖頭,“自從你上次刺殺了周國維和菅原俊明之后,整個上海的淪陷區管理得都比以前要嚴格了許多。”
“尤其是對于我們夏國人來說,更是如此,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安排人手進行長時間的跟蹤監視,實在是太難了。”
“畢竟一不小心,就有被發現的可能性。”
“現在的話,還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成效。”
陳適聞,點了點頭。
“沒辦法,現在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些。”
“畢竟魔都站才剛剛重建,現在是禁不起任何人員上的損失的。”
“林海天他們那幾個叛徒除非是插上了翅膀飛了,不然的話遲早是逃不出我們的手心的。”
時間就這樣,又過去了三天。
這幾天的時間里,魔都看似是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什么比較大的事情。
但這其實不過,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寧靜罷了。
在這一天,陳適剛剛出門的時候,就發現馬路的對面多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而在車旁,還站著一個他很熟悉的人。
正是錢四海。
他在看到陳適的時候,立刻就如同哈巴狗見了主人般,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武田君!武田君!”
這一次錢四海所表現出來的態度,與幾天前在“老正興”里那副倨傲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陳適見了,笑了。
這家伙倒也真是能屈能伸啊。
前倨后恭,真是讓人感覺到可笑。
“喲,這不是錢老板嗎?”陳適故作驚訝地說道,“今天這是……嗯,按照你們的話來說,是刮的哪門子的邪風,怎么把您給吹到我這兒來了?”
他的話看似是在開玩笑,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熟”的感覺,卻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錢四海見他這樣,立刻就苦著一張臉。
“武田會長,武田會長!之前的事情都是我老錢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做得有問題!”
“您看……您給個準數,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挽回這個局面?您只要開口,我絕對不含糊!”
“還請您在事情結束之后能跟汪處長美幾句,替我們在中間拉個線搭個橋,我這邊是真的有很重要的業務要跟汪處長談啊……”
“怎么?”陳適笑了,“錢老板現在就不怕跟我合作,被人背后戳脊梁骨了?”
“您那幾間寶貝商鋪也沒有人再出更高的價格要買了嗎?”
在錢四海那張早已是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之中,他繼續說道:
“鋪子的話我肯定是不能白要你的,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三萬美金,如何?”
錢四海的臉色頓時就更難看了。